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季屹凌扔在床上,展飞在他企图挣扎的时候,突然半蹲了下来,动手开始解他好不容易才扣上的牛仔裤的扣子,让那依旧充血膨胀着的欲望慢慢获得释放。
“展飞……?”当牛仔裤的扣子被全部解开,那包裹着欲望的底裤也被一把扯下时,季屹凌看着展飞,就这么一口将那根高昂的欲望一口吞入口中,瞬间紧致的感觉,令他舒服地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
“不就是解决欲望嘛,有必要出去再找个人吗?”也许是许久都没有再做过口交,展飞的动作相当迟缓,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就好像是小孩子在吃着棒棒糖却不会舔吸,只会用力将棒棒糖塞入口中,然后死命吸住不放,让季屹凌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好吧,但不得不承认,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单就这点,也足以令季屹凌的欲望持续膨胀,特别是几次被温柔的喉咙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也足以让季屹凌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爽,因为这样的男人,正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口交,只要想到这点,季屹凌浑身都会颤抖。
不自觉伸出手,双手死死插入展飞的发丝,用力拽紧,季屹凌拒绝让他继续做着那半吊子的动作,决定自己动手。
随着季屹凌手的动作,展飞被迫跟着他的速度,他的力度,一下一下用力吞着那根激颤着的欲望,而且每一下都会有刺穿喉头的错觉,只觉得从双唇到喉咙,都已经全部麻痹,只是本能的被控制着速度,进行着失控的高速运动。
就在感觉季屹凌快要射出的那瞬间,展飞突然被拉开了一段距离,以为季屹凌是好心的想要射在外面,谁知却对上了一双彻底被欲火覆盖的双眸。
“展飞,让我做,让我做……我受不了了……”说话的同时,原本拽着展飞脑袋的双手也一下子移到了展飞的肩头,将他一把拉起,也不等展飞回答,直接脸朝下压在了床上,原本展飞就已经被脱得尽光,所以季屹凌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用那被唾液舔弄地湿漉漉的欲望顶在展飞的后穴,失控一般。
“等一下……凌……别……”展飞在感觉到那根灼热企图用蛮力插入自己体内时,他哪里还能坐以待毙,拼命挣扎,两人又是一阵扭打,总算是让展飞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在他面前,还穿着衬衫,高昂着欲望,死死盯着自己的季屹凌。
那双眸里掠过太多的情绪,却没有一样是展飞想要的,那是纯粹的性,找不到一丝爱的影子,但那渴望性的同时,又有着一丝固执,仿佛已经是铁了心要得到什么一样,那固执到了极致,也有了几分可爱,带有那么些不经意流露出的乞求。
是真的,很想要上自己,却只是因为性。
展飞想放纵大笑,哈哈,自己活了整整35年,叱诧风云,到头来,得到的竟是这么一个结果。给最爱的人带来了终生难忘的伤害,再也无法挽回的伤害,而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有了欲望,却是要自己躺平了让他纯粹性地交合……自己就和一个他到外面找来的,发泄欲望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季屹凌的眼神依旧固执着,双手也死死扣在展飞的手臂上,他现在是彻底欲火焚身,没有了想再出去找人的冲动,因为他等不及。
是啊,即便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让他发泄欲望的对象,展飞也没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出去找另外一个人,然后做爱。情愿那个做爱对象是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好,我让你上,不过,别来硬的……”展飞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他做不到,做不到放这样的季屹凌走,只要想像他出去找其他人骑上的画面,就会让展飞想要剁了那个人。
已经伤害到了极限,无法再对他造成任何一点点的伤害,那受创有阴影的身体,已经不能允许再被侵犯,展飞是想要再次拥有这个爱人的,哪怕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抚平那伤痕。
机缘不断,经年苦修,平定妖族,终是为人族闯出一片栖身之地。机关算尽,百年策划,一统九州,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什么?都是游戏?耗尽我人族亲朋至友的修罗场,仅是你们神族闲暇时的赌注场?我破界飞升,仅是你们神族游乐之余,赐予的天命机缘。我还要给你们这些神明歌功颂德,跪地恩谢感念神只?不,我选择再和你们玩一场游戏。一场既......
鬼庙亡魂,绣楼女尸,恶灵屠村,乡野间疑案重重;引绳批根,党同伐异,尾大不掉,朝堂上危机四伏;上一世,顶尖法医祝余拼搏事业,年纪轻轻过劳死。这一世,作为圣上赐婚的逍遥王妃,她只想躺平过舒服日子。然而,新婚之夜,老天爷追着喂的饭,就送到了嘴边。探秘,探险,探真相,验尸,验骨,验人心。借力打力,见招拆招。为躺平而努力,祝余是认真的!...
继承巨额遗产的条件是:以结婚为前提。 雨夜,巷子,酗酒,斗殴。 坐在迈巴赫里摇下车窗的夏溧看着巷子里那凶狠的狼崽子。 “就他了。” 一张支票,换来一纸婚约。 容琛被夏溧送到国外,直到他学成归来接掌夏氏企业。 “你那小未婚夫不是回来了?” “怎么不带出来见见?” “听说他在国外美人环绕,夏溧你该不是被绿了吧?” 夏溧轻轻一笑,慵懒地靠在椅背,脑海里闪过容琛的脸。 他和容琛有多少年没见了。 五年,还是七年? 喝得醉醺醺的他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容琛?” “嗯。” “你来做什么。” “你该回家了。” 眼看着容琛在夏氏的势力越来越大,圈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夺权,等着看夏溧的笑话。 直到他们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地上给夏溧穿鞋。 拍卖会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将男德刻在骨子里,安分守纪,对谁都说“我夫人”。 * 容琛以为他会死在那条巷子里,直到他遇到一个漂亮的男人。 那把雨伞对他微微倾斜,无人知道此时他剧烈的心跳声。 我愿意臣服于你,去赴一场豪赌。 拥有巨额遗产的咸鱼美人受×冷酷狗崽子爱老婆的绿茶攻 年下攻/先婚后爱/双洁/攻追受/甜爽...
习惯于在花丛中流连而片叶不沾身的方知行,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倒在许池身上。他本以为她是只温驯的小奶猫,哪知她差点挠伤了自己。他第一次见识到这女人那强大而又不值钱的自尊心,只觉得嗤之以鼻和可笑。再次相见时,她如野猫一样的冷漠和鄙视又让他提起兴致,他使了手段将她圈养在自己身边,想慢慢断掉她锋利的指甲。可……她竟逃了,她还......
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凌岚儿毕业之后追随男友崔晨凯来到繁华大都市坤市,为他洗手做羹汤甘作小娇妻,崔晨凯却转身睡了技巧娴熟的洗头妹刘巧枝。崔晨凯:“巧枝她对你没有威胁。”刘巧枝:“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行不行?”凌岚儿:“知三当三,你也配?”凌岚儿一怒之下手撕渣男潇洒转身,改头换面遇上几个性格迥异的坤漂小姐妹。陈思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