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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他又看了眼历史数据，“只是还不太稳定。不过现在的值的确是零了。”

远程会议上，大家正提到馨艺集团邀请公司高层的一场高尔夫，这场球会级别还挺高，据说业内不少公司都有被邀请。

所谓的打球，其实是彻彻底底的商业行为，因为大多商业合作的起点不是在酒会上就是在高尔夫球场上。

会议现场严肃认真的讨论着由谁来参加球会，没想到远程的秦卿突然插了一句：“周末我去。”

华向宁拨弄仪器的手一抖，“医生同意你去了吗？”

会议室里的Kate飞快地接了茬：“秦总能去最好了。刚好我周末要搬家也不方便去，那就秦总带队小刘一起过去。”

华向宁拎着信息素检测器走过来，在远程会议软件上按了静音，严肃道：“医生对你的行为表示担忧，我建议你还是派别人过去。”

秦卿把检测器靠近自己脖颈，甚至贴到了腺体上，一会后递还给华向宁。

指针依然在零附近。

秦卿：“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陪我去，带上这个仪器，万一有问题也及时发现及时抽离。”

华向宁刚想答应，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

秦卿往那个方向一瞟，华向宁做贼一样匆匆抓过手机，顺道把检测器往秦卿手里一塞：“我不去了，你带着它就行。”

秦卿一愣。

半晌才回过味来。

刚才瞟到一眼的是微信俩天界面，对方头像是个穿红色职业装的女性。

貌似是Kate的头像。

生平第一次见色忘义的华向宁大概还是良心发现，又取回了检测器一阵拨弄：“我帮你都设置好，上面的数字实时显示你的信息素浓度。10以下属于状态很好，超过30会开始轻微震动，但这时候一般人类是闻不到的。数值越高，震动越强烈。超过50的时候就能被大多数Alpha闻到，所以开始震动的时候，你就需要回避和应急。”

考虑到上次的不良前科，华向宁不放心的又加了一道设置，“超过50，加个蜂鸣声，好了，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