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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的姿态太过好笑,甚至有些幼稚,沉麟看不去将人拎到了地上。
相比床褥要粗糙很多的地毯叫春茧很不舒服,特别是她现在敏感极了,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不由抱怨出声,“你就不能抱着我坐吗?”
沉麟解开了她的手铐,不复之前的热情,反而变得高冷起来,“我还没有原谅你。”
春茧觉得头疼,哄男人这一项完全不在她的业务范围之内,就是这二十几年有过交流的异性只有蒋守贞和领袖。
不说领袖,就是蒋守贞,哪里需要自己哄,每次无事生非的就是他。
“那你要我怎么做?”
此话正中沉麟下怀,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取悦我。”
春茧狐疑歪了下头,觉得这个男的很像一个人,说话文绉绉慢吞吞,“说人话。”
“你过来。”
女人蒙着眼睛,手脚并用摸索着爬向他,沉麟坐在床尾双腿岔开正好能拢住对方娇小的身形。
将手中的燃尽的烟扔掉,新旧欲望掺杂在一起,分不清先后,他索性不再压抑,弯腰勾起她的下巴,黑沉的眼角紧盯着女人红润的嘴唇。
“我很喜欢你的嘴唇,它们很软对吗?”
不等她要说话,耳边响起金属摩擦的声音男人正在解拉链。
这个认知不由令她口干舌燥起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你要,咳,你要我用嘴帮你?”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