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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应家闺女这么大了啊!”
次日清晨,应溪照旧和母亲一起在店里忙活时,看见了一个极为讨厌的男人。
应溪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姓钟,和老婆分居多年,有个儿子,在省外上大学。他不常来,只有来附近和几个牌友打了通宵的牌时,才会来应溪家的早餐店吃一顿。
他有着一双几乎被脸上的横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次次都像红外扫描仪一样,在应溪的身上扫来扫去。
“老钟,好久没来啦。”母亲陶碧霞毫不知情,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这不来打牌吗,刚下桌又饿了,必须光顾你家!”老钟掐灭了手上的烟头,随手丢在路边,“这周我住附近那房子,都来你家吃啊!”
“欢迎啊!今天吃点什么?”
“还是豆腐脑吧,还是老样子,帮我多加点醋。”老钟虽然在掏着钱,但眼神已经飘在应溪身上。
他端上豆腐脑坐进店里,一边吸溜的喝着,一边盯着应溪笑。“你叫…应溪是吧?”老钟习惯用舌头去接食物,看起来像只捕食昆虫的变色龙。
几个月没见了,还是这么令人作呕。
应溪没好气的应了句,“嗯。”
“真标致,以后谁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哦!可惜我有老婆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什么,有的男人总会以冒犯别人为乐。
应溪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不适。
应溪的相貌随了那个帅气的王八蛋老爹,在家境一般的家庭,这是幸运,也像诅咒。
她很常被男凝。但在渐渐长大后,她学会了凝回来。
应溪一般会坐下来,定定的看着对方,面带微笑。店里墙上的旧钟表每五秒会发出嘎达一声,在 20 次嘎达声后,对方一般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