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绎也看了过去。他个子高,影子也长到了殿外,把林荆璞的光都挡住了。
他道:“在外朝面前,朕总得装装样子。常岳性子是认真了些,可凭你的本事要真想做点什么,他也决计拦不住你。必要之时,他还可护你周全。”
林荆璞面对软硬拉拢,冰清玉冷,不为所动。
魏绎拗不过他,毕竟是他先松口示好,总得大度点拿出诚意来。
“常岳。”
常岳随即进殿:“皇上,臣在。”
魏绎将黄帕扔给了他:“即日起,这偏殿你就不必再守了。”
“可是,这余孽……”
“他跟朕是一伙的。”
-
郝顺明面上被关在刑部大牢,可没人敢对他施刑问责,甚至还有狱卒主动替他打点果疏菜肴,不比宫里的品色要差。
宁为钧推牢门进去,觉得里头太亮,命人将灯掐了几盏。
牢中,郝顺坐着,他隔着火盆站着。
“郝公公。”宁为钧不弯腰拜见,身姿愈发挺直。
郝顺睨了他一眼,往地上啐了几粒果籽,翘着腿悠悠道:“就是你主审此案,下令将咱家抓进来的?平日没在御前见过你,皇上怎会钦指你来查案?”
“正是,在下宁为钧。”
宁为钧不慌不忙地拾起了那几粒果籽,问:“这是什么葡萄,籽竟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