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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槐下意识地抓住他,张了张嘴,有些干巴巴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似乎想了一会儿,展开一个特别真情的笑,声音很轻地回他:“裴尔。”
沈予槐被这个笑容迷了眼,心跳不规律地快速跳动。淅淅沥沥的雨声很乱,他的耳朵像是隔了一层水膜,没能听得真切。
直到对方都跑到车跟前开了车门,他才反应过来,大喊着问:“什么pei什么er?”
“喂!”
沈予槐跑过去想问清楚,然而对方已关上了车门,呼哧一声响,白色的车辆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密闭的雨帘里。
后来沈予槐翻遍了全城和pei er这个声调相同或相似的名字,也没有找到这个人。这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他差点以为那天的场景是一个梦如果不是那把黑色的伞还好好地保存在他卧室里。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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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他习惯性地在身上放一块巧克力,即便他并不怎么喜欢甜食。
他就期待着,要是那天又在路上偶遇了,他也要请他吃一块巧克力,然后告诉他自己叫沈予槐。一定要问到他的名字,他的电话,他的一切,再也不要有找不到他的情况。
但命运总是处处存在措手不及的意外,他幻想过很多次两人重逢的场景,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他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人,心脏像是被很温暖的流体一样的东西包裹着。
虽然跨度很大,但他并不后悔,反而有种得偿所愿的熨帖感。从他第一次因为他而梦遗,他就知道,他对这个人的执着并不仅仅留恋他那天给自己留下的一点温暖。
而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他还是跟记忆中一样好看,好像更好看。
沈予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描摹他的眉眼轮廓,心脏激动得快要爆炸。
他抱紧了人又蹭了蹭,深吸两口气后才慢慢平静下来,他觉得自己该睡了,但是又兴奋得睡不着,担心自己再睁眼怀里的人就不见了,就像之前那次一样,怎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