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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正打算像之前打发其他人一样打发对方时却对上那个人毫无二心的视线,已经打好腹稿的阴阳怪气的话不自觉顿了一瞬:“……有事?”
如果是关于工作,秦杨会公事公办;如果是刻意巴结,秦杨可以不予理睬。
……然而对方的反应不是他所预料的任何一种,好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见面就在他那碰了个冷钉子,只是有些关切地看着他,说:“我看你刚才喝了很多,没事吧?要喝点醒酒茶吗?”
“……没事。”秦杨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刚才洗了手,下意识用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被冰了一个激灵的同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居然在对一个陌生人撒气。
秦杨捏了捏眉心,做出一副很诚恳的抱歉神情:“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
然而李望压根没察觉出刚才秦杨在凶自己,乍然间听他道歉反而有些发懵,反应过来后语速很快地说了句没事。
“而且我也没觉得你在凶我。”紧接着,李望像是怕秦杨误会自己真的生他气一样,又为自己说半截的话补充说明。
秦杨笑了,为他这莫名紧张的样子,十分恶劣地去问李望心里自己的形象:“我很可怕吗?”
李望当然摇头,秦杨的脾气在他眼里已经好得不能再好,明明知道是有人故意给他使绊子,被强拉着灌了半天酒也没有发作,要是换做李望,他早拉下脸了。
秦杨脸上的笑看起来肉眼可见地更加真情实感了些,好像是觉得他有趣似的,又顺着往下问话:“是吗?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他脸上神情关切,语气也诚恳,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他一样,可是他眼里的轻慢出卖了他,是以李望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跟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话题:“所以,你喝醒酒茶吗?”
秦杨颔首,出乎他意料地、轻轻巧巧地答应下来。
其实李望一直以为秦杨会拒绝来着,见他真答应下来反倒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又若无其事地扯出一个笑容,说带他去厨房拿想也知道,酒店本身不会特意准备这些东西,谁要都得现做,是李望听人说秦杨喝得有点多看起来不太清醒才敢借一个东道主朋友的身份关心。
李望早听说秦杨在酒场与欢场之间分得很清,甭管私下多来者不拒,有公事的场合从来都是片叶不沾的,李望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做足了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秦杨却答应了。
当然,李望的意思也不是在说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只是说秦杨答应他这件事情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让他有那么一点点诧异……真的,就一点点。
不过想是这么想,李望面上没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礼数很周全地给秦杨引路,带他到厨房,让他稍等自己一下就弯起一点嘴角进厨房里把自己定的那一小盅醒酒茶放在一个餐盘里端出来茶刚煮好,有点烫,他怕秦杨烫到手。
他端得很认真、也很稳,所以没注意到秦杨看见那碗醒酒茶时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头,又压平,从他手里接过了餐盘,还记得要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跟他说谢谢。
“没关系,应该的。”李望笑笑,没有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意思,确认他还算清醒后就笑着和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