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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看了眼小全子。凭他的脑子,肯定知道我拿赵汐个幌子而已,并非真的要召见他。
小全子也是一愣,惶恐地跪下:“许是哪个不懂事的会错意,奴才这就去查!”
我赶紧摆手:“不必查,让赵汐进来,你先退下吧。”
赵汐进来后照例先行礼,平常我总是在他要跪之前免礼。
但是我今天实在有些不舒服,腹部烧得难受,我连话都懒得说,在他跪下后和他扬一扬手示意他起来。
赵汐一开口我就知道没人召见他进宫,是他自己要来的。他简直拿我书房当他半个家,之前我就当他是热爱工作了,可今天却觉得这样不好。
两句寒暄后,赵汐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这一次不是关于北境的战事,而是南方的饥荒。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的进去,后来我听他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飘出来一样,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晃得我头晕。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体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双手紧紧抓住贴腿上的布料,轻轻颤抖着。
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只能死死撑着桌案,灼热的火连四肢都烧红烧透了,力气也渐渐被烧干。
我听赵汐的声音愈发飘忽不定,想要开口命令他退下,却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喉咙。
火愈烧愈烈,本该安安分分的东西开始抬起头来。
我得承认我上辈子是个处男。
但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情况非常明了。
我被下药了,而下药的人是谁不言自明。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