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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小曦，我多想你记起来，可我又时而希望你永远忘却。。。。。。该怎么办才好。。。。。。”

裴星临低低地嘤咛了声，似不经意的回答。

*

他睁开眼时一片雾意朦胧，只觉头疼得几欲裂开，梦外已经基本忆不得梦里事。

只剩下隐隐的印象，他好像在梦里见到了久未谋面的纪眠，那个已从少年长大成人的纪眠。

颇多的遗憾与怀念。

也不知是怀念旧时的人还是那段旧时光，其实也回忆不起多少了，只是蓦然清醒，好像还带着几分梦中的多愁善感，勾缠无止。

至于沉睡以前。。。。。。

裴星临垂眸思忖片刻，他又一次被抱回了长椅上，擡头望去，恍见姬眠正背对着他站在高坛之上，仰头凝视着天使塑像。

他一瞬间大抵也想通了什么，可他忌惮姬眠的能力至此，既然姬眠愿意与他扮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他又何必揭穿，自找尴尬呢？

姬眠突然侧身回头看向裴星临，凤眼中妖邪之意横生，隐隐间又似夹杂着一分餍足的慵懒色彩，与他本身完美地融合。

“醒了？不早了。”姬眠笑道，他闲庭信步从高坛上走下，“你原本就有计划了吧，我协助你离开。”

裴星临无声默认，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倒真像一场虚假的梦，梦醒时除了头部的不适，身体的其他部位竟是一点酸疼的感觉都没有。

他算是明白了，姬眠的能力完全足以抹除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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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临正准备转身直接从教堂正门离开，脚步踏出的一瞬突生了些许余念，他步伐微转走到了那处小水池旁，清澄如若镜面，他一低头便能见到自己的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