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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闻言意味深长地朝他一笑,不知道是否是陈玉楼的错觉,他总觉得张启山对他的笑意里多了几 分暧昧。
“佛爷。”陈玉楼走近两步,道:“那罗老歪何在啊?”
“他嘛……”张启山脸上笑意更甚,星眸里带着几分阴冷,道:“把猫先放下,同我来,按计划行事。 ”
陈玉楼闻言心中暗动,怎么果然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花玛拐此时也跟了上来,陈玉楼将黑瞎子放入他怀中,摇了摇头,示意他等候在外。黑瞎子瞪大了猫眼 ,“喵喵”地叫唤着,似乎想阻止陈玉楼离开。但陈玉楼却是头也不会地跟着张启山走入了后堂,穿过几 个回廊,下到一间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不待灯光亮起,陈玉楼便已发现里面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刑具挂在墙上,完全就是 一个私牢,心中不由好奇莫非这张启山还打算囚禁罗老歪不成?
“你觉得此处如何?”张启山点亮了地下室的烛台,陈玉楼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点头道:“不错,很 是不错。佛爷,想来是有十足把握了。”
“呵。”张启山轻笑一声,拿起墙上的一捆马鞭,“啪”地在地上甩开,道:“你也选一个?”
陈玉楼不知他是何意思,看了看那些刑具,目光被一个镂空的精美盒子吸引,张启山见他目光停留在 那木盒上,便道:“打开看看。”
陈玉楼依言将木盒打开,里面却是放着几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颗颗莹润饱满,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隐 隐生辉。也就在此时,陈玉楼忽地感觉腰腹一紧,张启山从背后握住他的腰,寒声道:“你到底是谁?”
陈玉楼脸色一变,在侧过头的瞬间,张启山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督脉命门之上,那命门穴位 于人体腰部当后正中线上,第二腰椎棘突下凹陷中,只稍一用力,陈玉楼便觉脊背生寒,隐隐作痛,他丝 毫不怀疑张启山的那两根手指能够像刀刃那样从此处穿透他的身体。
“你,你怎么发现我的?”陈玉楼脸色虽然难看,但更在意他如何露的破绽,按理说他从见到张启山 起说的话和态度都是有斡旋余地的,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从几句闲话里就断定他是假冒的。
“第一,齐铁嘴他怕猫。”张启山的话一出口,陈玉楼心中便暗骂了一声死猫。
“第二,齐铁嘴根本就不知道罗老歪今日会到。”张启山冷笑一声,看着陈玉楼,道:“你一来就问 罗老歪,地下党?”
“哎,误会,我冤枉!”陈玉楼见张启山好似起了杀意,也不敢再伪装了,索性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 面具,道:“我,我是卸岭魁首陈玉楼。我今日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罗帅,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您可千万 别把我军法处置咯。”
“呵,呵呵。”张启山忽地笑了起来,那张笑起来本该让人心生好感的脸蓦地让陈玉楼感觉到了惊恐 ,张启山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脸,传来极淡的薄荷香气,道:“果然是你啊……可你为罗老歪而来,那么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他……”陈玉楼反应过来张启山所说的是齐铁嘴,齐铁嘴被他绑了理应来说是谈判的筹码,但不知 为何陈玉楼此时不但开不了口,更是觉得有些后悔这个决定。
“你可知,他今日是来做什么的?”张启山的手从陈玉楼背后的命门穴移开,手中的皮鞭却在此时挥动 ,如毒蛇般缠上了陈玉楼的后背。“啪”地一声,陈玉楼背后衣衫破碎,赫然炸开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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