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奶和我爸像是着了魔,我气得站起来,说要去找那个颠婆。
刚起身,我妈就抓住了我的手,眼神复杂又无奈地说:“你就当帮妈一次,难道你想让妈在这个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吗?”
我瞬间怔住,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我妈很少回娘家,因为外婆和奶奶一样,都是重男轻女的迂腐思想。
娘家的房子、存款和土地全给了舅舅。
外婆总说,这些给儿子是天经地义。
可等她生了病,又三天两头问我妈要钱,却换了一套说辞,说什么男女平等,女儿也该出钱。
她们那种人,总觉得家里必须有儿子才算正经。
我妈苦了一辈子。
在娘家被打骂,在婆家受欺负。
就因为她不是儿子,生不出儿子。
母凭子贵。
无论是富甲一方的世家,还是穷乡僻壤的农村,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我还可以逃离,大不了以后工作了不回来。
但我妈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她已经走不出去了。
“你就帮妈这一次,好不好?”我妈红着眼看我,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我可以不顾奶奶和我爸,但我不能不管我妈。
看着她蜡黄的脸色、脸上的雀斑和头上的已有白发,我心里又同情又心痛。
“好!”
我叹息着答应下来。
跟我妈出去时,我爸看了看我,又看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