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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白布也不多,一人披上一块,再扎个腰带,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还有一部分,是等出灵那日,分给抬棺人的。
三个纤瘦的姑娘站在一旁向过来的人答谢。
来人给些烧纸钱财,再点上一炷香就会离开。
李家没有余粮宴客,除非关系特别好的,一般人都送烧纸不送钱。
李家这一支跟族亲都远了,实在亲戚不多,也没收回什么。
倒是周围的邻居,给她们塞了几个铜板。
等到晚上一数,也有百多个。
家里的烧纸倒是堆了一大堆。
等人都离开后,李如意去后面做饭。
大家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又来回忙碌,早就饿的够呛,懒得做的太复杂,便蒸了杂粮窝头,又煮了水饭。
她把几个孩子都叫到那简陋的大厨房里吃饭。
正值盛夏,几个孩子都躲那灶火躲得远远的。
虽然现在乌漆麻黑的,可借着月光和灶火总也吃不到鼻子里去就是了。
李柱子看见吃的人都疯了,手都不洗,左右开弓就要去盆里抓窝头。
不过,手还没碰到,一根柳枝啪的一声就抽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道红痕瞬间浮现,疼的李柱子连忙把手背到身后一阵搓,想要平复这种疼痛。
他已经忘了上午时的恐惧,对着李如意怒气冲冲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