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人兼顾两个人的学业,给哥哥读了个双学位回来(自己只是小学毕业)。
真的在搞设计,且进入了不错的工作室,参与了项目。
在赌桌上出老千,骗过了墨西哥黑帮头子。
好吧,麦秋宇好像是有那么点本事。
可是麦秋宇也说过:“不要因为我是芳草而怜惜我。”
他又说:“你可怜可怜我。“
很久以前,他甚至说:“我好想我一直睁眼,发现我们还在墨西哥。”
那个很紧的怀抱,挤压到陈麟声的心如今还酸楚。
他三下两下揉皱报纸,随手丢进垃圾桶。
便利店里空空荡荡,货架上,有瓶身设计成深蓝色的饮品,远远望去,像一瓶瓶海。
陈麟声又想到一点:麦秋宇还找回了妈妈的戒指。
即使戒指本就是他推波助澜弄丢的。
经历生死之间一桩桩一件件,他和麦秋宇之间的爱与不爱、骗与不骗、赢与不赢,好像都变成了很小很小的事。
算了。
他长舒一口气。
他们如今各有麻烦,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见了。
当晚六点,妮妮正小口小口喝南瓜粥。警署一个电话打来。
陈麟声接听,却并没有听到熟悉的阿sir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