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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过码头的瞬间,那向导身后的人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那个等人的贵族身后,原来的那个小厮则重新跟上了前面的向导,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公子,要跟吗?”褚颉看向他。
苏长召沉吟了一秒,点头:“你跟上去看看,他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巧合。这两人的身手不可知,小心别被发现了。”
褚颉应了一声“是”,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向了巷子深处。
苏长召在原地又等了十来分钟,接着在一片纷杂的人声中听见了一阵粼粼的马车声。
一辆两驾的轻便马车穿过稀疏的人群,从街口另一端驶了过来。
车夫把车停在距离卸货码头十来米的地方,跳下来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厢门。
果然是他。
苏长召在暗处眯了眯眼睛。
他应该回去换过了衣服,整个人脸色还带着些宿醉纵欲的苍白,眼睛下面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如果苏长召没有瞥见他下车时的眼神,只怕还会以为他跟任何一个宿醉的纨绔子弟一样,脑子说不准还不清醒。
然而那个眼神
苏长召太熟悉了,同样的戒备和警惕,他曾经无数次在另一个人眼睛里看到过。
绕到马车另一侧之后,亚历山德罗先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好像才看到朝自己迎上前来的贵族。寒暄了几句之后,他带着近侍跟着那个贵族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酒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算他能勉强看清那一行人的位置,但是要想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还是得想办法进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