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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
滕问山其实很想告诉他,不想笑没必要勉强自己非要露出这种阴森僵硬一看就没安好心的表情。
“咳咳,那个妈妈说你不是那个…那个什么要保送了吗,我到时候估计不回来,所以提前请你吃顿饭庆祝庆祝,顺便嗯嗯&#¥%……”
滕闻川的声音像被人捏着鼻子发出来的一样,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嘴里似乎突然被塞进一只袜子,唇语师都不一定能搞懂他什么意思,滕问山理解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六个字应该是“给你赔个不是”。
要不是滕问山天生沉稳,现在估计已经露出六分受不了三分诧异一分无语的复杂表情,不过他还是贡献了自己相对丰富一点的神色看起来牙很酸很痛的样子来捧滕闻川的场。
“所以?”他问。
“我不是说了请你吃饭吗,听不懂人话?”
还没说两句滕闻川又原形毕露,话音刚落他就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滕问山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滕闻川抿了好多次嘴唇,也不敢抬头,手揣在兜里用力捏着一个小瓶子。
就在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出一脑门子汗的时候,滕问山的声音终于在头顶响起:
“好啊,现在就去。”
滕闻川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肩膀又松松垮垮起来,晃着一串钥匙说:
“就去辰星那个什么那不勒斯海岸,你在这儿等下我去那边开车去。”
滕问山也很想告诉滕闻川,操纵那辆最高时速三十五码的钻蓝色电车在路上跑来跑去用动词“骑”就够了,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因为滕闻川还因为考科二时挂到没机会需要重考对着他发过一大通脾气。
刚好有辆顺路的公交车靠站,上车之前,他朝滕闻川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
等滕闻川骑着车过来,滕问山早不见了,很拉风的头盔里传出一串很垃圾的脏话,钻蓝色电车叫了两声,晃着车屁股开始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