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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周围的杂物又是一阵叮叮咣咣,邵越泽本能地护着他,直到周围重新安静下来,才暴露几声带着浓重哭腔的低喘。
“你哭啦?”温琼试着转身,面对面拥抱他,踮脚给他几个轻吻:“好孩子,不许哭。”
邵越泽低笑一声,这笑也带着几分残余的悲意,细细嗅闻温琼发间清淡的香味,深呼吸几次,“温琼,你经常哄小孩吗?”
温琼摇头:“没哦,我只哄了你一个。”
狂乱心跳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在黑暗中无比清晰,邵越泽装不知道,试探着踢开一块空地,让温琼坐在自己腿上,如幼童搂紧毛绒玩偶般拥着他,把见不得人的心事说给娃娃听:“我是被装在一个小箱子里,丢在邵家门前的这是爸爸跟我说的。我一直怕黑,亲生父母不要我,把我丢在又黑又小的地方,随便扔到哪,死活都无所谓。”
温琼一时说不出话,从未猜想过的事实让他的思维运行缓慢,仔细想想,惊觉邵越泽早就露出过马脚,只不过当时的他没能发现。
他告诉自己,玩偶本就是不会说话的,只需要安静躺在幼童怀里,做安静而温顺的容器,把他的悲伤和疼痛全盘接受,化成温暖的拥抱回馈过去。
“我真怕再被丢一回,如果刚才你松开我的手,推开我的怀抱,我该怎么办呢?你挡在我面前,我没办法保护你,这比死还让人绝望。我找到了,所以不能再失去,对吗,琼琼?”
原来他哭不是怕黑,只是害怕不能在黑暗里安稳地护着自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心头化开,温琼应他,柔软指腹抹去冰冷的泪,“为什么要保护我?”
“因为因为整个学校里,最值钱的就是你了。”邵越泽学坏了,一点心意遮遮掩掩,全藏在半真半假的玩笑里:“你是无价之宝。”
小奶牛花了邵先生十位数的高昂价格,可不比学校里所有东西都要贵么。
邵越泽逗他,他就老实地跟着笑:“我卖得这么贵,操起来真的很舒服吗你要不要在这里做爱?”
温琼含着他的喉结舔舐,弄得邵越泽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某一刻他认为温琼是忽然降临的神明,世界强行以一具庸俗肉体禁锢自由的灵魂,神一笑置之,报之以美、善良、包容,生造出山川河流,滋养数以万计的生命。
他哑着声音问:“你是神吗?”
“我要是神,绝不给你苦难。”温琼说。
“够了。”邵越泽仰头,露出修长脖颈和流畅曲线,任由他在致命处又啃又咬:“现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