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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火从头烧到脚。
他自诩风度翩翩,拟之仙鹤,却在今日被贬成泥巴,说不出来的羞恼令他目瞪语塞,一手指着他
“你……你!”
祁元祚冷哼一声:“孤看你也不配为师,天地君亲师这句话,自己都悟不透,哪来的脸教书。”
太子是储君,当世大儒也不能用手指君上,席名羞愤之下失礼,惊的连忙收指,心知不能在受他胡搅蛮缠
“太子小小年纪,却出言刁蛮,没有一点储君气量,臣不过是几句感慨,却被太子如此羞辱,臣要上告陛下!”
祁元祚转过身体,晨曦铺在他身后,婢女太监分立左右,明黄衣服穿出了御九天的尊贵。
他仰头傲然道:“你去告啊,孤等着你。”
大皇子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此情此景与记忆重合,狩猎场上的雏龙鳞片嫩黄,猎场里风云诡谲蛛网密布,他张弓搭箭闯进去,耀眼的令人嫉妒
“最大的彩头在孤这里,孤等你们来拿!”
他们豁出性命去拿。
没拿到。
还便宜了一对狗男女。
大皇子阴郁的攥着手,目送太子离开。
大皇子身边的太监小心看他的脸色,试探进言
“殿下,太子殿下这是让您难做呢。”
“啪!”大皇子反手抽了他一巴掌,太监连忙下跪。
大皇子盯着席名,咧嘴一笑,野性难驯的模样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掌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