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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利钧也平静下来,他其实没忘,一开始,他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林平面前时,就想他一定会比韩元就做得好,他会对林平温柔,他会给林平一个家。事实每每让他认清自己无法再平淡接受林平不看他。林平应该注视着他,就像他要在林平的眼睛里筑巢一样简单。
“是你先不对,我就要说。”林平再谈一次恋爱算明白了,窦利钧说的对,不喜欢的要讲,“我不喜欢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吃醋,你再这样,下次我还说。”
窦利钧神色稍显複杂,他真有点伤心了,可是很快,林平抓着他的手,诚恳道:“你知道我绝不会讨厌你的,我只…叫过你老公。我都没有叫过他的,我发誓。”林平只叫过韩元就哥,太肉麻的他叫不出来,韩元就也不愿意听。也因为这个,林平从不叫窦利钧一声哥。
“知道。”窦利钧恹恹作答。
林平捞着他的手亲吻他掌心,他手掌很宽,所以可以一只手锁林平两只手,但是也薄,没有任何茧子,触上去干爽,平滑。林平一路吻上他手腕内侧,翻过来吹自己刚才咬的印子。林平边吹边撩起眼皮问:“还疼吗?”
窦利钧故意的,薄唇轻啓,一个矫揉造作的痛还没声响,就被林平迅疾的堵了回去。用嘴巴。林平捂他一只耳朵,咂咂水声便从天而降,像接连不断的雷,叫他心跟着颤,叫他清晰明了的感知林平对他的吸吮,对他的纠缠。
“我知道你不是要吵架。”林平喘着气,抱紧他说:“我知道你要我在乎你,你做到了。别闹好吗?听话老公。”
窦利钧感觉林平像随手拧了一条湿毛巾一样,也随手拧了他的心。皱皱的,潮潮的,又干巴得发紧。
“嗯。”窦利钧埋在他脖子窝,深深的呼吸。
但课仍要上,林平送赵旗钰去上课的时候自己也会借场地练手,一般这种时候窦利钧不会来,窦利钧只会在课程结束来接他们。
那天的窦利钧西装革履,名表,豪车,在拳馆门口等林平和赵旗钰出来。像是嫌不够拉风,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林平和赵旗钰走到门口,身后跟着鲁量,路过的人都要看窦利钧两眼。林平和赵旗钰无辜对视,不知道他俩谁又惹窦利钧不高兴了,弄得他这幅派头。林平觉得他车拐个弯就能去隔壁大厦拍写真了,一天天的……
鲁量招呼说:“路上慢点。”
窦利钧不再倚着车,而是步履从容的上前,摘下墨镜,露出他的高眉骨和深眼窝,客客气气道:“您好,我是赵旗钰的舅舅。”
鲁量同他握手,短暂一握,他手真瘦,鲁量不敢使劲儿,却莫名其妙感觉自己的手被夹了下。
窦利钧露出一个标準微笑,林平看不下去的拉了下他衣角,叫他快走。刚上车,林平忍不住吐槽他:“你以后别穿这样出门。”
林平说完这句话,后知后觉味儿不对,他像一个数落妻子的丈夫。他在这方面显得很直男,不如窦利钧细腻,正準备找补,就见窦利钧挑着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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