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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白柏的手一点都不热，甚至比我的还凉一些，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他暖手，这种东西都是相互的，今天我帮白柏，白柏是要还的，以后要帮我暖一辈子手的。

我这么想，就这么跟白柏说。

白柏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老半晌才说了句好。

我让他停下来，让他面对着我，我的右手还抓着他的左手，我们只有一步之遥，我觉得好像够近了。很长时间以来我都站得不远不近地看着他，看着他去北京，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看着他走向我不熟悉的当下，但是现在我终于有点真的在跟他并肩走的感觉了。

“白柏，我这是在跟你告白，你知道你要回我什么吗？”

“知道。”白柏点点头，他垂头看我们的手。夜色深，路灯又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想象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眉毛。

他轻轻地说：“嗯，我爱你。”

我凑过去吻他，闭着眼，按我脑子里的轮廓去亲他的嘴，却碰到了他的眼皮。

哦，他低着头。

我就顺着眼角往下亲，啃他脸上的肉，再去吻他的嘴。

我一身的酒气，把他也给熏醉了，我们俩搂着对方在街上亲嘴，我搂着他的腰，他扣着我的脑袋。我们谁都没有伸舌头，纯洁得就像十七岁。

高中也是我告的白，我们俩坐在饭堂二楼吃宵夜。二楼晚上是不开放的，不开灯，只有安全通道的标志牌亮着绿灯。我们俩就端着楼下买的饭上二楼。

那天我也是心血来潮，毕竟大部分人都是靠的大脑发热一时糊涂才能做出草率决定的。

我问白柏是不是喜欢我。

他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勺子却“铛”一下掉地上了。

“我挺喜欢你的。”我咬着勺子尖，说话有点含糊。

“你知道吧？我现在在告白。

“我跟你说，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应该说，‘嗯，我也喜欢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