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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信未曾说完,沈长卿便快步行至窗边,一把推开明窗。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沈长卿回眸,怒气难抑,“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她拂袖而去,留下一道清癯的背影:“为了他的一己私利,要我勾结瓦格,担起千古骂名,亏他想得出!”
*
夜深了,笼中的雀儿却还是叽叽喳喳,没有一丝一毫要休息的迹象。
沈崇年叫人取下笼子,雀儿却趁机飞走了。
他给书信封好蜡,提笔写下“长卿亲启”四字,看向四处扑腾的小厮。
雀儿像和人逗趣似的到处乱窜,沈崇年听着叫声,一挥袖便罩住了鸟雀。
小厮赞叹不已,沈崇年抚须笑了笑,取来铰刀,将雀儿握在手里,抚了抚羽毛。
“这鸟雀啊,不安生,就要剪羽。”铰刀开合间,白鸟鲜亮的羽毛便落了大半,“这就飞不起了。”
沈长卿也像这雀儿一样,需得折了翅才能让他安心驱使。
语毕,他看向小厮,问起辽东是否有回信。
小厮摇头。
沈崇年放下只能在书案蹦跳的雀儿,将书信,递给他。
“你这会就去送信,再催。”
小厮领命,快步退下。
夜里宫中来了戒严令,明日的大朝会也推迟了。
沈崇年意识到机会已到秦玅观极有可能像裴太后说得那样,在这几日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