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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我爱你。他瞬间做出回答。

她被这声坚定的选择捶得低下头去：……不要喜欢我了，我不是个好妹妹。

继哥在心中想，我早已没资格做你的哥哥了。拇指蹭蹭她的脸：不要这么说，不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好孩子。

妹妹想，好喜欢他。

晚上，亲哥主动提出晚上一起睡觉。妹妹生理期，哥哥靠在床头，俯下身帮她慢慢揉肚子，温热的暖流在小腹翻涌，分不清淌出的是血水还是粘液。他动作耐心，哄她的声音低沉悦耳，直至她安然入梦。

妹妹想，好喜欢他。

装下两个人后，她的心房怎么还没有被涨破呢，还是说，她其实没有心，只是虚妄在胸腔游荡。

算了，怎么样都好，她只要眼前的时光。

暑假开始，继哥常常上门拜访，无视亲哥阴冷的眼神，只顾和妹妹谈话。两人挤在一张书桌前写假期作业，亲哥躺在床上皱着眉凝视他们。

妹妹学累了，把笔一扔跳上床平躺，亲哥伸手把妹妹带进怀抱，继哥坐到床边，拽住妹妹的手。

这样不好。但这句话继哥最后也没能说出口，说了能怎么样呢，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走之后，他们依然这样拥抱。

于是继哥也默默上了床，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妹妹的后背，手臂从下面卡住她的腰。

亲哥皱着眉叫他放手，继哥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又低下头问她：对吧？

妹妹点头。

盛夏的蝉鸣在窗外吵闹，轻而易举地掩盖妹妹午睡时安静的呼吸声。然而两人从未忽视，他们专注地看着她。

她不会喜欢你的。亲哥说。

也不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继哥道。

拼图至此只剩最后一片。虽然三人都心怀妄念，但血缘终于显现分别，世俗、常理、道德，仍有一人尚且知晓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