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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在大荒无论如何要低调,把三公子杀了,这大荒还能待吗?
周璟不理他,只安抚罗之云:“罗师妹不必焦虑,明早曾师姐醒了,你与她先往西之荒渡口去等几天,我和师弟会把叶师妹带过去的。”
罗之云万分感激之下,哭得反而更厉害了。
两位太上脉修士显然都不擅长应付这局面,一个被哭得睡不着,一个尴尬。不过她内伤初愈,到底体力不支,哭着哭着竟不自觉又昏睡过去。
周璟松了口气,忽然问:“你下了昏睡术?”
“是。”秦晞睡意朦胧,“要不你替她解?”
这样说就是没下了,周璟对他的作风比较了解,思忖片刻,又道:“俊坛的行宫离这里很远,听说防守甚严密,须得想个低调稳妥的法子混进去。”
事情起因是为着符纸被毁,这事儿他们多少要担些责任,必须得把人救出来。
秦晞翻了个身:“法子我来想,七师兄可否安静一会儿,师弟很困。”
周璟哪里理他:“可以用障眼法混进去,只是太容易有破绽,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
秦晞睁眼看他:“真要杀三公子?”
“杀个屁!”周璟快烦死他了。
那他放心了,刚才就随口一说,当真可不好。
*
风从敞开的殿门外缓缓灌入,冰寒刺骨,叶小宛冷得瑟瑟发抖,紧紧抱住胳膊,一面偷偷环顾四周。
殿内已聚集了十来个和她一样只穿着单薄丝裙的少女,有的面善,有的面生,兴许是三公子这两天又新抢的,但她始终没找着令狐蓁蓁。
完了,必是那三公子等不及已向她伸出魔爪。
叶小宛不禁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