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裴解意将我的唇咬破了。
而此时,裴解意几乎是不知死活地又贴过来, 我面色冷冽,刚要动手, 就听见他压低的、似乎饱含着某种痛苦情绪的声音。
“对不起。”
他说,“舟小公子, 对不起。”
因为裴解意的声音听上去,实在是……太过于苍凉了,像深陷入某种困顿挣扎当中,我一时竟有几分犹豫动手。更想追问裴解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能承受的事,才会让他失控。
或许这也和裴解意灵力暴.动出的问题有关,
只是停滞的这瞬间,就又让裴解意亲上来了。
也不像是常规的亲吻, 裴解意只是极珍惜、轻缓地蹭着我的唇瓣,像是动物会舔舐受伤的同类那样。以柔软的唇、湿润的舌尖, 近乎反复执着地碰触着那细微出血的伤口,近似某种原始的治疗创伤的方式。
像要将血液都吞吃入腹。
更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出来,我的睫羽颤动着,哪怕犹豫着不对裴解意动手,也总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肆无忌惮地行事。
偏偏我准备以术法拉开裴解意时——发现他周围暴.乱的灵力风暴,隐隐回归秩序,缓慢平息着,缩成很小的一部分,只将我们两人包裹了起来。
……嗯?
“!”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探查一番,又确认了并非是我的错觉,暴.乱当真平息起来。
裴解意似乎无从察觉,在偶尔挪移开唇瓣时,我才听见裴解意又一次地道歉,“弄伤你了。”
“疼不疼?”
还有他似乎无比执着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