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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回笙语气轻飘飘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里景色不错。”
说着,衣领往下一滑,锁骨的痕迹恶魔般蹿了出来,烫得赵与眼皮一抖。
垂眸,单薄的唇抿起,上下两片嘴唇咬在齿关之间,等唇肉变得麻木才松开,难忍的字眼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出口:
“昨天晚上都喝醉了,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米饭从木筷掉下一团,就着粘在筷子上的三五几粒送进嘴里。柳回笙早猜到她这么说,脸上便看不出表情变化,从容地说:
“当然。现在我是刑侦助理,你是刑侦队长,尊卑有别。”
赵与不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一切都过去了。”
“噢......对,别耽误赵队另觅新欢。”
“柳回笙,你一定要这么说话么?”
“怎么说话?”
论嘴上功夫,无论八年前还是八年后,赵与都不是柳回笙的对手。
可是即便退一万步,她跟柳回笙可以吵得旗鼓相当,那又怎么样呢?
一条流血的伤口,无论是什么都不管任它溃烂发臭,还是用力撕开鲜血淋漓,都是会疼的。
赵与不看她,兀自扒了一大口饭,愤恨地咽下去之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