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命令?” 秋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冰冷的弧度,声音因喉咙被压迫而更加沙哑破碎,“南霁风,你除了命令、威胁、囚禁……你还会什么?锁着我,逼我吃饭,逼我穿衣,逼我活着像个傀儡一样供你赏玩……现在,连我怎么死,你也要命令吗?”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混合着颈侧的血迹,滑落下颌。“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南霁风,你不是想要我吗?不是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吗?好……我今天就死给你看!用你锁住我的床,用我自己的手!你满意了吗?!”
“秋沐!你敢!” 南霁风目眦欲裂,周身戾气暴涨,却又因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动,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你若是敢死,秋芊芸和姚无玥,立刻就会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又是威胁。
秋沐眼中的疯狂和恨意,因他这句话,燃烧到了极致。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带着无尽的嘲讽:“陪葬?好啊……那就让他们陪葬吧。反正,我护不住他们了……我自己都活得像条狗,像件玩意儿,我还怎么护着他们?南霁风,你不是拿他们威胁我吗?现在,我不在乎了。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在地下等着他们,我们一起走,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总好过,在这人间地狱里,被你日日夜夜地折磨、囚禁、羞辱!”
她的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那是一种彻底放弃、连同自己在乎的人也一并放弃的绝望。这种绝望,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南霁风感到恐慌。
他不怕她恨,不怕她闹,甚至不怕她寻死觅活,因为他总有办法拿捏她,用她在乎的人,用她的骄傲,用她的善良。可现在,她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还能拿什么来要挟她?控制她?
“沐沐,你别这样……” 南霁风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恳求,他试图放柔声音,试着向前挪了极小的一步,“把木刺放下,我们好好说。我答应你,不再锁着你了,我这就给你解开镣铐,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自己……”
“退后!” 秋沐厉喝,手中的木刺又逼近一分,鲜血流得更多了,她的脸色也因失血和情绪激动而更加苍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南霁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解开镣铐?然后呢?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囚禁我?还是等我放松警惕,再给我套上更坚固的锁链?你的承诺,在我这里,早已一文不值!”
她喘息着,眼泪混合着血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中的决绝却越发清晰:“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去杀了芊芸和无玥,大家一了百了。要么……你就放我走。放我离开这里,离开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放她走?
南霁风的眼神骤然阴沉如墨,方才那一丝慌乱和恳求瞬间被更深的偏执和暴戾取代。放她走?绝不可能!她是他找了七年、念了七年、好不容易才重新抓回身边的人,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和执念,他怎么可能放她走?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他身边!
“除了离开我,其他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南霁风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沐沐,别逼我。把木刺放下,我保证不再用锁链锁着你,我会好好待你,就像从前一样……”
秋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怆,“南霁风,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从前’了!从你将我当作替身、当作玩物禁锢在身边开始,从你用铁链锁住我、剥夺我所有尊严开始……我们之间,就只有恨,只有你死我活!”
她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南霁风的心上,也彻底激怒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偏执。他不是替身!他从来没有把她当作替身!他爱的是她,是秋沐这个人,是她的灵魂!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懂?为什么总是要提起那些该死的过去,提起那些该死的人?!
“我没有把你当替身!” 南霁风终于失控地低吼出来,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噬人,“秋沐,你听清楚了!我南霁风这辈子,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只有你秋沐!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他的失控,他的低吼,反而让秋沐奇异地冷静了一瞬。她看着他因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俊颜,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占有欲,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不是替身?那又如何?他给予她的,是比当作替身更可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和控制。他的爱,是裹着蜜糖的穿肠毒药,是淬了剧毒的华丽枷锁。
“我信,或不信,还重要吗?” 秋沐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冰冷,“南霁风,你的爱,太沉重,太可怕了。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今天,要么我死在这里,要么,你放我走。没有第三条路。”
叶棠车祸死后又回到了七几年,睁眼看着狭窄的筒子楼,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像是被强行降智一样,她天天眼里盯着独立自强的女主,跟女主抢工作、抢未婚夫、什么都抢。转头儿女主攀高枝嫁沪都去了,她落得一个万人嫌弃的下场,丈夫不爱,婆婆不疼。连生的两个孩子都跟她离了心,并且两个孩子小小年纪,一个失足落河,一个走上歧途。这种被作者写死,蓄意折磨的感觉真不爽啊。于是叶棠发誓,这一辈子她不要当什么江家的媳妇黄脸婆,她不要当女主的凄惨对照组!她要走出筒子楼,她要搞事业。至于那强行抢来的丈夫,叶棠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老房子归你,孩子归我,从此各奔前程,各自安好。”谁知最初厌恶她心机阴沉善妒攀比的江崖把人按进怀里,危险逼问:“小叶总,婚是你抢的,要负责到底啊。”...
PS:女主后面成绩会重回第一的!!!向云舒是个乖孩子,成绩名列前茅,学生时期有过男生喜欢她,都被她婉拒了。主打一个谁也别想影响她学习。学成归来,她成了一个孤独的社畜,在三十岁时,因为熬夜加班猝死了。悲惨的是,死前她还是个母胎单身狗,每天活在被父母催婚的焦虑中。重来一世,她决定洗心革面,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早做打算。她觉......
本书依一个逃难母女的一生为主线,反映了两个家族,在变迁时代,所发生的兴盛衰败、恩怨情仇、悲欢离合的故事。展示着庄稼人,善良、淳朴、正直、执着、传统的一面。又有被浊流污染而成的丑陋、邪恶、自私、愚昧、绝情的一面。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和时代脉搏紧紧相连,和山里人的喜怒哀乐紧紧相扣,是庄稼人情感的倾诉、是一代人在所特定的......
渣男?滚!白莲花?滚!想踩着我上位?滚!谈恋爱?不!沉睡无数年的白矖,被自称044的小系统唤醒,开启了在各大千世界的穿越之旅。......
蒋彧yuX齐弩良 齐弩良16岁失手杀人,入狱八年。 这八年间,自己的酒鬼爹死了,曾经心爱的女人也死了。出狱后,孤身面对这茫茫人世,唯一和他还有点瓜葛的就是女人留下的孩子——一个十来岁的孤儿。 齐弩良辗转找到这孩子,这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他把这孩子当心肝宝贝百般疼爱,所幸孩子也争气,长得英英玉立,回回考试拿第一。 齐弩良和女人的墓碑聊天:“小彧是个好孩子,他有和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他会过上我们过不上的好日子,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直到那天他们喝多了酒,一向听话乖巧的孩子,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齐弩良给了自己一耳光—— 我他妈真该死! Tips: 1.现实向,节奏慢,日常多,很大篇幅写攻的成长。 2.非完美主角,有强制情节,不建议对主角三观要求高、洁党、极端攻受控,及需要排雷的读者阅读。...
从三清画像突升黑气、观内雕塑屡次龟裂开始,星斗迁移,万物凋敝,现代社会濒临崩溃,当代天师推算之下,竟是五千年后大道有变。身负当世之愿,洞霄宫弟子顾子澈自斩五千年福泽,前往未来,探寻剧变之秘。星际殖民,修仙帝国,五雷巨炮,玄牝星门,星河大阵,万舰归宗,宇外仙山,龙啸星海……银河早已成了修仙者们的脚盆,发展到极致的生物科技和材料学辅佐着修仙者们称霸一方。但随着边境扩张的停滞,对外的征服转为对内的压迫,世家大宗垄断灵石产出,人造灵根、记忆输入、体质修改进一步拉大阶级差距,尖端科技的断代与垄断让反抗者彻底失去翻动浪花的实力,底层散修小派沉溺于虚拟的玉清幻境。而来自五千年前的道士,一步步在这未来的修仙界,探寻天道之变的根源,纠正错误的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