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娄樾无奈一笑,敢情这丫头都替他打算好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而后继续拷问她,“苏昭雪,你是良家子,何必为人奴,低人一等?”
既然已走到这一步,脸面于她还有何用?干脆破罐子破摔。
苏昭雪又近前几步,伸手抓住娄樾宽大的衣袍袖子,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公子海量,即使不与昭雪签白契,不用付月银,昭雪也不会跑,昭雪只求一处容身之所,仅此
铱驊
而已。”
言外之意,自称为丫鬟是演给外人看的,只要把她的户贴拿到手,将来有机会开女户,她便彻底自由了。
她就是故意说出来的,因为正是他教她的,不让她在他面前遮掩心思。
少女撒娇而不自知,眸子里含着祈盼与渴望,身上的馨香夹杂着药膏味徐徐窜入他的鼻间。
娄樾抬手抽回自己的袖子,移开视线,示意她起来,他会仔细考虑一番,叫她先回去。
苏昭雪见他俊脸微沉,也不敢多留,听话地起身,朝他行礼便退了出去。
她人走后,梅一骤然从天而降,闪进来汇报这三日的情况。
“启禀殿下,侯府少夫人身边的嬷嬷隔三差五来翠竹院,想要见苏姑娘,皆被侍卫打发走了。”
“庆阳侯这几日安分守己,被侯夫人大骂了一顿,几晚都歇在妾氏那里。”
“倒是他儿子徐怀安不老实,睡在书房还与院里的丫鬟偷情……”
梅一白日陪着苏昭雪,夜里可没闲着,几乎逛遍了整座侯府,偷听了不少风月腌臜之事。
娄樾不想听侯府乌烟瘴气的后宅之事,奈何梅一就这性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芝麻大点的事也要汇报,以彰显她未浪费他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