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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压低喉咙痛嗷了的声音,在大家都小声交谈的氛围中格外明显。
“跟上”,布莱斯瞥了他眼淡淡说道,随后继续踏着黑色军靴往前走。
暗绿视线内,所有隐匿在黑暗中的事物添上了一层诡异朦胧感。
作战服头盔内有自动循环空气和调节体温装置,但头盔本身空间不大,再怎么调节那种似有似无的微闷感总是挥之不去。
洞内的温度开始降低了。
一滴滴粘连的黏液拉成一片浓稠的丝,坠落到作战服身上,再滑腻地落到地上。
布莱斯轻呼一口气,集聚精神仔细听洞内周围动静。
黏嗒——
几滴拉长的黏液落到他们头上,重重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溅起一点零星水花。
从洞口到现在,他们走了将近有四十多米,头顶的洞穹在不断升高,洞身及脚下镶嵌着许多不规则石块,锋利凸起的部位让不少人中招。
洞口外昏暗的光到此刻已经照不到他们了,全都被阻挡在低矮的洞穹外。
因为集体行动,人挨着人,踩到对方、撞到石块、被牙口锋利的虫子袭击,一阵阵压低嗓子的吸痛声时不时出现。
而混杂在这些声音里面的,还有远处一道微弱的柔软肉状物体碾压过石块泥泞和各类虫子爆汁的声音。
那道粘稠的声音正离他们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那是什么?
许多哨兵不再向前,他们停止了咒骂不长眼的队友和虫子,纷纷绷紧了脊背伫立原地,握紧各自的兵器,盯着洞内漆黑的尽头。
视线昏暗绿光的洞尽头处,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黑影。
那似乎是一条巨大极长的虫子。
它蠕动着细长柔软滑腻的身躯,滑走时身下虫子被纷纷碾碎,弓起来的头部两侧向外明显凸起一块,整个头部呈扁平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