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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架着后退时,看见他攥着刺客的脚踝,生生用牙咬断了对方的脚筋。
鲜血从他嘴角涌出,混着雨水在地上蜿蜒成河。
我被安置在太庙偏殿时,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太医战战兢兢地禀报:“那阉奴……顾长渊身中七箭,心肺皆损,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铜盆里的血水映出我扭曲的面容,我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顾长渊蜷在稻草堆里,胸前缠着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我坐在他身边,他费力地睁开眼,瞳孔已经有些涣散。
“你来……送我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染血的牙,“真好……”
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抚上他凹陷的脸颊。
他睫毛轻颤,滚烫的泪落在我手背:“当年我说……咳咳……护着你……”
他剧烈地咳嗽,血沫溅在我衣裙上,“是我……食言了……”
“别睡!”我掐着他肩膀嘶吼,掌心沾满黏腻的血,“顾长渊,你以为死了就能赎罪?我要你活着受罪!活着!”
他指尖动了动,似乎想碰我的脸,最终只是攥住我的袖角。
我感觉像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是顾玄霆正坐在我身旁。
“受惊了吧,你睡了一天一夜。”顾玄霆摸着我的额头。
我扫视了一遍屋子,没有,又打算起身去屋外看看,被顾玄霆按住了。
“你是想问顾长渊,对吗?”我点了点头。
“他在太医院,朕派了五个太医围着他转,还用老参吊住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