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说,李赫延本来还想对他温柔一点,他这张破嘴就不能指望能说出好话来。
硕大的性器顶开柔软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被火热的肠道紧紧包裹住。奚齐其实不轻的,他看起来瘦,其实长得都是结实的肌肉,这个体位让他自身的重量都加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插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疼疼疼,哥,别这么深。”
奚齐挣扎着想要跪坐起来,可是李赫延刚进去,硬地发慌,哪里能在关键时刻放过他。他掐住奚齐的腰,把他一把按了下去,开始猛烈挺动腰部,自下而上地冲撞着,一下又一下,好似打桩,把水撞得哗啦哗啦响,不停地溢到缸外。
“老、老变态!”奚齐被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疼痛和快感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憋出这么一个词,然后就是喘息。
好的时候左一句哥,又一句哥,不合他心意的时候就成了老变态。
他的心思,李赫延怎么会看不出来,十八岁的小男孩再有心机,能玩得过老狐狸吗。
“你不是很爽吗?”他握住了奚齐微微勃起的性器,道,“第一次和我上床就很主动,第二次就能射出来,你天生就喜欢男人。”
“放、放屁。”奚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只要张嘴说话就克制不住喘息和呻吟,他顿时慌了,他不会真的是天生同性恋吧。
“我、我以前……没喜欢过男、男人。”即使心里惶恐,他嘴上却不愿意承认。
李赫延重重地在他体内那处软肉顶了一下之后,捧起他的脸,吻去了他生理性的泪水,笑道:“你不喜欢男人,却喜欢我,宝宝,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特别。”
那一下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奚齐感觉像触电了一般,大脑炸开一片烟花,连李赫延和他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呆愣愣地任凭他亲吻自己,抚摸自己。
他觉得很奇怪,很羞耻,可是现在他的宕机的大脑容不得半点思考。
李赫延把他翻了过去,让他扶着墙壁,跪在水里,从背后承受自己的冲撞。性事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禁欲了很长时间,今天要一次性从奚齐身上满足回来。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他故意捂住了奚齐的眼睛,然后从壁龛里摸出藏起来的眼罩和手铐,将他的双手牵引着拉到头顶,按在潮湿的墙上。
浴缸上方,安装了一个不锈钢质地的扶手。
奚齐在被动的性事中,一点一点攀升到快感的极限,浑浑噩噩的,就连李赫延什么时候把他翻了回来也不知道。
他的双手被拷在了头顶上方,脑袋上戴上了黑色的眼罩。李赫延将他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继续用面对面的姿势操干他最后几下,最后一下尽根没入之后,他顶着里面的软肉射了出来。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陈也养伤一个月,再回学校。 惊觉自己龙川一中老大位置被人抢了。 传闻,新老大练过空手道,拳击,散打,格斗。 又传闻,新老大还放过话,说是找麻烦的人先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 陈也冷笑一声,挥别仅剩的两个小弟:“你们睁大眼睛看着!明天!我就让他知道我究竟几斤几两!” 第二天。 小弟们睁大了眼,看着新老大抱着陈也踏进了教室。 后来。 “太瘦了,多吃点。”新老大抱着人说。...
容器之中作者:罪化文案【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万花筒,光怪陆离,却在容器之中】小警察白典在追捕一名连环杀人犯时,不慎从天台坠落。两天后,人们在事发地附近的古墓中发现了他。但是古墓完好无缺,没有任何事先打开过的迹象凶残变态的杀人犯,奇怪的古墓密室……所有人都迷惑不解时,唯有一人看透了真相。白典的上司卫长庚,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拿着师父留给自己的唯一的证据,也就是一件女人的红肚兜儿,来到山下,沿着长城脚下,从太行山走到老龙头。又从老龙头,走到太行山,自己的最终的归宿。也就是一次无意的出行,却让自己神奇地卷入了一场长达八年,旷日持久的人类最大纷争之中。也就是因为这场最大的纷争,让一个头脑当中,根......
这是一则令人痛心疾首的悲剧故事。在山村中,有一对夫妻一见钟情,而后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们含辛茹苦地养育了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然而,到了晚年,却惨遭儿女无情抛弃,被迫流浪街头。在忍饥挨饿的流浪生涯中,老母亲与世长辞,只留下形单影只的老父亲。?所幸的是,在老人于寒夜中不慎摔伤后,两个女儿开始尽孝,轮流赡养老人,这让他......
这是一个就业路上屡被蹂躏的古汉语专业研究生,回到了明朝中叶,进入了山村一家幼童身体后的故事。 木讷父亲泼辣娘,一水的极品亲戚,农家小院是非不少。好在,咱有几千年的历史积淀,四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