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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纪明越的监管,纪望秋去“井底”越发地勤,出过上次那件事,戚缈再怎么抗拒地下酒吧的环境也还是忍不住把纪望秋看得比之前紧一些,纪望秋挤在舞台前给乐队捧场、跟着人家去后台排练室里玩儿,他就不远不近地守在吧台边或走廊里,不间歇地留意着纪望秋周围的状况。
他看得出纪望秋对那个叫秦落廷的吉他手有意思,但那吉他手似乎没那么热切,当然也没完全排斥,戚缈拿不准是不是本身性格如此。
“秦落廷说那几个人最近好像没来找他麻烦了,”纪望秋在酒吧里撒欢够了,沾着一身酒味香水味爬上戚缈的副驾,一上车就挖储物箱里的巧克力补充流失的能量,“你说是被谁制裁了还是犯了事进去蹲着了?”
不明白这二者有何区别,戚缈拧开保温杯盖子递向右手边,然后抓了抓自己的左腕:“还是警惕一点好。”
这两天他的伤口开始掉痂了,时常会痒得难受,让他想起那晚蒋鸷从他手里勾走安全带锁扣的瞬间,经过他掌心如惊鸿照影般不足一秒钟的体温。
手机轻振一声,戚缈发动车子等水温上来的空当瞄了眼,目光触及发信人“Z”的备注,他极快地将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掩了一下,不暇思索的微动作,连他自己都做完了才发觉。
纪望秋哼着调儿玩手机,随口问:“别是我哥来查水表吧,他今晚回家了?”
“没有,是停机提醒。”戚缈调低屏幕亮度解锁,“我……先充个话费。”
联系人的置底,不敢言明的名字,戚缈难以分析或描述这种晦涩心态,为什么很渺远很安全的距离,也还是怕被任何人发现。
蒋鸷的短信就寥寥几字,问他伤好没有,不带称谓,不显情绪,仿佛是难得空闲的随嘴一问。
这串号码在通讯录里静置多日,信息界面第一次有了实质性内容,戚缈不太习惯,编辑文字时删删改改,晚间问好、细述状况及表达感谢打了六百字,直到纪望秋嫌热调低风力,才惊觉车子居然还在原地:“怎么了小管家,还没充好吗,是不是账户余额不足了?”
“……可太足了。”戚缈把快要溢出框外的文字逐一删除,不想表现得小题大做,于是重新敲了句绝不占据人家手机内存不浪费人家阅读时间的话发过去:已好,勿念。
熄掉屏幕,戚缈握上方向盘,刚驶出街口就听到扣在仪表台的手机振了下,纪望秋说:“充值成功了。”
“嗯。”戚缈屈起拇指,指甲刮了刮方向盘,即使惯于使用“隐瞒”这个技能,可用在纪望秋身上,他始终抱有愧疚感。
如果说纪家是腐蚀他双腿使他无法行走的一汪熔岩,那纪望秋一定是那滴落在他膝头的雨水,他身陷困境却尚还感到安慰。
可是人注定要私有一些无法与别人共享的心事,信赖没用,真诚没用,终归那滴雨水只能缓解他,不能带走他。
痒意像是从结痂的伤口转移到了心尖,碍于一路无阻的绿灯,戚缈克制了好几遍伸向手机的手,同时不忘自我谴责没能第一时间回复对方,没礼貌。
待盼来一个四十秒的红灯,戚缈还是忍住没把手机摸过来,他自我反思把这则寻常的口头关心看得太重了,人际交往中的基本礼仪,估计蒋鸷只是象征性地回了个“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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