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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别的东西。”陶然开口,声音嘶哑,奇异的透着股倔强。
李泽坤低骂了句,他不知道陶然上哪儿来的那么倔,脾气上来倒是像程夏。
“过来,我带你去酒店。”外面雨后半夜就停了,李泽坤还要去上班。
陶然走过去,步子有一点虚弱的踉跄,李泽坤一把扶住他,手冰凉。李泽坤怔了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是淋了雨着凉发烧了。因为程夏的缘故,李泽坤身边一有人发烧他就止不住的浑身发毛。
“快去医院,你傻的吗,我罚你站了?”李泽坤进屋翻了件自己的风衣给他,拽他出屋:“就给我添乱吧。”
第八章
陶然一直强撑着下楼,才上了车就靠在车窗旁昏睡过去。李泽坤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把空调关了。
早高峰有点堵车,李泽坤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峰看前面堵成一串的车队,他回身又探探陶然额头的温度,已经有些烫手了。李泽坤没多少犹豫从前面分叉的拐口下了高架桥,逆行着跑了一段。
最后打导航找到了个小诊所,也不知道他那驾驶证的分一个本够扣吗。
李泽坤有点心烦,车停下来才唾弃自己至于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又不是自己把人折腾病的,况且也不是什么急得要死的病。可李泽坤竟有一刻无法自控,好像有一种本能的恐惧焦急驱使他动作。李泽坤去开车门,不轻不重的拍陶然的脸:“下车,到医院了。”
陶然摇头,眼睛却没睁开,睫毛微颤,从喉咙里发出很细微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李泽坤看到他在发着细小的战栗,像冷,又像怕。李泽坤的心里条件反射一样尖锐的痛了一下,伸手轻轻把陶然汗湿的刘海拨到脑后。
不像,这张脸真的一点都不像。
李泽坤有些怅然的把手从陶然额头放下来,可手才抬起来却被陶然一把攥住了。李泽坤有一瞬间的惊愕,却见陶然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进鬓发,睫毛湿的粘连在一起,他似乎根本还没恢复意识,却紧紧抓住李泽坤的手不放,甚至还在很努力的往李泽坤的怀里靠,他做这些的时候只是闭着眼睛哭,然后哑着嗓子一遍遍的喊李泽坤的名字。
李泽坤整个人都僵了,回神的时候陶然都窝进了他怀里,少年人的骨量单薄,腰身又软,李泽坤更像被他填满了。就像一直缺少的什么被填满了。
最后是李泽坤把陶然打横抱进去的,看着陶然输上液后李泽坤出去抽烟,他脑子有点乱。宋宇跟他讲过第一次见陶然那次,陶然从走廊在一群人中就喊了自己名字。李泽坤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第一眼看到就喊了自己的人,费劲心思凑在眼前的一个mb,到底想要干什么?说一见钟情的喜欢有些太离奇,说刻意引诱城府极深李泽坤又丝毫看不出端倪。他心里说不出的烦闷,索性不想了。
李泽坤打电话把重要的事交代了一下,叼着烟出去转了一圈,给陶然打包了份豆浆和馄饨。
他回去的时候陶然已经醒了,眼下青黑,看到自己的时候黢黑的瞳孔似乎稍微亮了亮,显出一种很单纯的高兴来:“我还以为您走了。”
李泽坤坐在他旁边扶他靠在床头:“你没让我走,做梦梦到什么了抱着我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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