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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脏检查的代价（第1页）

林渊的指尖还残留着幻珠爆裂时的灼热感。沙盒世界的月光在数据涟漪中扭曲变形，苏红绫演示媚功时留下的参数改写公式悬浮在空中，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珍珠。

"所以我们现在是卡在系统保护机制的bug里了？"他第三次重复这个问题，声音在空旷的幻境中产生诡异的回声。青玉简牍突然从背后撞上他的肩胛骨，冷月仙子留下的警告文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苏红绫的裙摆扫过地面那些由0和1组成的落叶，"比bug更糟。"她突然抓住林渊的手腕，"老祖的标记在吞噬记忆区块！"

剧痛从太阳穴炸开。林渊眼前闪过血池底部的青铜服务器，那些被玄骨老人标注为"废弃数据"的修士们，此刻正被猩红丝线缠绕成茧。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

【检测到异常进程：血煞老祖意识体（v12.7.3）正在执行脏检查】

"趴下！"

苏红绫的幻纱裹着两人滚进数据裂隙。现实世界的投影从他们头顶掠过——血煞老祖的虚影正在啃食某个内门弟子的灵台，被咬碎的记忆碎片像玻璃渣般簌簌坠落。

"他在清理所有接触过服务器的'异常数据'。"林渊盯着自己手臂上浮现的红色标记，"我们最多还有三刻钟。"

幻纱突然剧烈震颤。苏红绫的本命幻珠自动分解成无数光点，在空中拼出冷月仙子最后留下的拓扑图。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分明是计算机体系结构里的三级缓存示意图，最底层的L3缓存区标注着"测试用例A-117"。

"全面扫描。"他咬破手指在虚空中画出系统指令，"趁老祖在吞噬别人时反向追踪他的命门。"

苏红绫的指甲掐进他肩膀："你疯了？这等于把自己做成活体诱饵！"

但代码洪流已经奔涌而出。林渊的视野被强制切换成十六进制模式，他看到血煞老祖的吞噬路径在灵脉中留下的"脏数据"，看到九重天阁废墟里那台古老服务器吐出的错误日志，最后看到自己记忆深处某个被锁定的文件夹正在渗出黑色黏液。

"警告：记忆污染度37%...69%...92%..."

剧痛让林渊蜷缩成团。他听见苏红绫在遥远的地方念诵幻魔宗禁咒，感到有冰凉的手指探入自己沸腾的识海。无数记忆碎片在污染中扭曲——前世加班猝死的瞬间与血池挣扎的画面重叠，996福报报表变成了魔宗贡献点统计表。

"坚持住！"苏红绫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我在手动修复你的记忆索引表..."

她的神识在林渊意识深处踉跄前行。那些被标记为"异常"的记忆区块正在自我加密，幻纱拂过之处亮起微弱的校验码荧光。在即将崩溃的核心区，她突然撞上一扇标着"测试用例A-117"的铁门。

门缝里渗出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