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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不能给我说出个原因,我就飞鹰传书给我皇兄,告你的御状!”
厉宁搂住了秦凰纤细的腰肢。
“很多东西我们握在手里也不一定就能握得住,我且问你,你皇兄当皇帝是为了什么?为了权力,为了荣华富贵?”
“我当这个镇北侯可不是为了这些,我是为了逍遥,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侯府一共多少人?就算所有人都散出去,能种多少地啊?”
厉宁看着秦凰:“过去土地都在统治者手中攥着,如你皇兄将地赏赐给某个臣子,那这个臣子就可以靠着良田千顷来赚取俸禄之外的钱。”
“粮食可以卖钱,这没错吧?可是那些臣子会去种地吗?不会,他们就会找百姓做自己的佃农,然后收取百姓的钱或者粮食。”
“而那些百姓呢?辛辛苦苦一年时间,面朝黄土背朝天,最后剩下多少粮食呢?可能就是满足一个温饱。”
“如此一来,穷者越穷,富者越富。”
“路有冻死骨,朱门狗肉臭!”
秦凰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追着我去过东境,沿途很多村庄你应该都看到了,甚至可以说是饿殍遍野,可是昊京城呢?”
“夜夜笙歌!”
“我们回京那一天,庆功宴后那些酒肉你觉得你皇兄还会吃第二顿,让你热一热重新吃你愿意吗?”
“我……”秦凰语塞。
她是公主,什么时候吃过剩饭剩菜啊?
厉宁继续道:“可是你到两界墙看看,易子而食!”
这四个字就像是四柄重锤一般砸在秦凰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