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招娣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依旧有些发烫,但不似之前那么严重。
之前严重的时候烫的简直和烙铁一般,就连郎中都直摇头,她怕的一晚上没敢睡,一直守在小弟身边。
爹才去世不久,小弟要是出了啥事,她也没活下去的心思,哪怕死了下地府也没法和爹娘交代。
还好有娘亲保佑,小弟总算挺过这一遭。
“冠哥儿,你怕是饿了,俺去给你把米粥热一下。”
说完,起身出门,临走前将木门关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冷风吹进来。
陈及冠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离床边的火盆更近了些。
实在是太冷了,他虽然盖了两床被子,但被子里面填充的可不是棉花,而是稻草芦苇什么的。
不能说没有保暖作用,只能说聊胜于无。
借助火盆的亮光,他打量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屋子。
屋子是泥瓦房,算不上简陋,木床,藤椅,木桌,木柜一应俱全,比普通人家要好上不少。
但也算不上好,黄黑色的墙面开裂,像是蛛丝一般四处蔓延。
地面没有铺石板,而是黑漆漆的土坯面,甚至地面都不平整,凸起一个个黑色的土疙瘩。
刚才陈招娣穿的都是粗布麻衣,但棉布都舍不得穿。
按理说他们有一个秀才爹,日子不至于过的这么寒酸。
毕竟秀才功名是得到官府承认的,不仅可以免除徭役,而且至少能免五十亩田地的税。
如果是排名前十的秀才,还能获得官府的米粮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