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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嬷嬷站在廊下,竹节烟杆在青石板上敲了敲。
她跟了林晚卿三年,最懂这穿越女的软肋——表面上总把“现代平等”挂在嘴边,实则比谁都怕失了太子的宠。
“娘娘,”她掀帘进来,声音放得极柔,“老奴昨日瞧着,那苏姑娘递信时眼神不对。许是有人在搅局。”见林晚卿攥紧帕子,她又补了句,“北境的货单,该清一清了。”
林晚卿猛地抬头。
那批和北境换战马的丝绸,是萧承璟让她经手的。
若真有人查到...她咬了咬唇,从妆匣最底层摸出块羊脂玉牌:“派阿三去,让他把边境的账本全烧了。”
崔嬷嬷接过玉牌时,目光扫过窗外那株老梅——枝桠后,一抹灰影闪了闪。
锦云居里,沈璃正对着铜镜理鬓角。
镜中映出阿朱掀帘进来的身影,手中攥着块带血的羊脂玉牌。
“姑娘,截到了。”阿朱将玉牌和一方泛黄绢帛放在案上,“那密使嘴硬,挨了三刀才招。说是去烧北境的交易记录。”
沈璃放下螺子黛,指尖摩挲着绢帛上的朱红印鉴——正是太子私印。
她展开绢帛,“二十万匹蜀锦换三千匹乌骓”的字迹刺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沈家被抄时,罪名是“私通北境”,如今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通敌者。
“阿朱,”她将绢帛收进檀木匣,“去给苏姑娘送两匹湖绉,就说谢她的‘拾金不昧’。”镜中,她的唇角勾起道冷弧,“林晚卿要清账本?正好,等她动了手,咱们再把这绢帛往御书房一送...”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沈璃望着案头的檀木匣,目光落向院角新抽的桑芽——三日后是沈家的春蚕祭,往年母亲总说“桑芽抽得齐,蚕宝宝才肯吐丝”。
如今这满京城的“蚕”,也该到了吐丝结网的时候。
春和苑里,紫藤花垂落如瀑,映得朱漆圆桌泛着暖光。
沈璃立在廊下,指尖轻轻抚过腰间血玉簪——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遗物,此刻贴着肌肤,倒比往年春蚕祭时多了几分灼意。
“姑娘,太子妃的鸾驾进巷了。”阿朱的声音裹着风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