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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行又看见乔依了,距离上次帮她捡书时已经一个星期了,她这个星期似乎很忙。
白之行并不是近一周才留意这个女孩,像开学时,她跑过撞倒他行李箱的那次偶遇;因为那次偶遇,便成了他,拼命创造与她的“缘分”;他想与她开始,可是,这个乔依并没有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偶遇”,而注意到他。
一个天生条件优越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
而他便是不一样的,家里从小便对他严厉的管教,疏于对他心理的关心,自己的妈妈,更因为爸爸的出轨,从贵妇变成了泼妇,到最后抑郁症在浴缸内割腕自杀;从他发现他自己的妈妈,在浴缸里离世时,他就认为,妈妈真是自私啊,为图得自己不再难过,抛下了自己。
遇到乔依,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卸下面具,暴露丑陋自己的时候,他永远忘不掉那个早晨。
自己被送到大学,提着行李箱,在偌大的校园里找路时,这个女生,跑过来撞倒了他的行李箱;看着刻花的行李箱外壳,白之行敛起了眉头,对面的女生不停的道歉,并表示愿意赔偿行李箱的外壳修整费。
他听着女生说话的声音,感觉脑袋有点飘飘然,白之行有些好奇的抬头,女生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温柔的眉眼,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小嘴,藏在嘴里隐隐约约的贝齿,这一副毫无攻击性、小家碧玉的长相,直击心底。
看着他呆滞的表情,女生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白之行有些恍惚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魔怔的开口道:“你哪个系的?”
“啊?”女生似乎对话题跳跃跨度太大,有点难以适应。
“你...你不是说,你愿意赔偿修整费吗?那你不是要把你班级与名字给我?”
女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言笑晏晏的告诉自己:“我叫乔依,大一中文系三班。”
从那个回复后,故事就开始了。
他只是自私的希望自己独自拥有她,她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不上心,打击着自己,所幸乔依的大学四年,虽不缺追求者,但从来没见过她跟谁在一起。
他也渐渐的爱上了这种暗中观察的感觉,一直到了毕业。
实习那一年,因为父亲的病逝,留下了巨额的财产,白之行为了官司,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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