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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被吓懵了的仆从从房中退出,着急忙慌地去找人,纪凌云脸上装出来的怒容早就消散了。
父王瘫痪在床,命却保住了,能简单表达自己的意愿,却没有办法重新收回权力,这是多么有利于他这个世子的事啊。
他可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在父王床边当个孝子贤孙,什么手脚都没动过,那能买通太医的,除了自己的好弟弟外,没有第三个人选了,说不得就连母妃,都可能知情。
至于原因嘛,根本不做他想:那趟导致父王重伤的顾家庄之行。
恐怕这其中,有纪凌风很多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秘密,才能让他一直小动作不断,忙着封王府护卫的口。
纪凌云冷笑一声,三弟到底年岁略小,行事过于天真,忘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
且让他端坐高台,静看跳梁小丑还要如何蹦跶吧,还别说,别有一番趣味。
林泳思被人从被窝里直接拎出来,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被带到了王府,这让他的心情属实不算太美丽,再加上纪凌云又抽风似地骂了他一顿,他心中的郁气达到了顶峰。
纪无涯不就是瘫了吗?到底有人真的在为他难过吗?你们演戏还得把群演都生拉硬扯来,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讲武德?纪家果然一窝都是精神病,活该要被人偷家。
想查那就查吧,林泳思都已经知道正确答案了,只要在中间填上合理的过程,那不就能交差了嘛。
想调查死者生前发生的事,最好的选择,就是死者的家属,和死者的同事。
于是大半夜里,淮安城原本安静如鸡的大街小巷上都响起了府署衙役奔来奔去的脚步声,不知情的百姓瑟瑟发抖地缩在家中,还以为外面又兵变了。
田与山再次被提溜来过堂,林泳思的态度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客气,不再能耐得下性子与他打太极。
“本官再问田太医一次,邹刘两位太医整日都在王府守着王爷,你到底有没有见到什么不寻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