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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纪凌云不相信孟七针,在经过了白日的那次施针后,纪无涯没有一丝好转,双腿原本还能微微挪动,这下竟是全无知觉,连如厕都控制不住,已然在床上拉了三次尿,并一泡屎了。
孟七针被问得烦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针,净了手,撂了挑子:“世子殿下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夫才疏学浅,救治不得,告辞!”
哼,神医都是很有脾气的,哪能容得病人家属在一旁一而再、再而三地指手画脚。
说罢,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师燕栖与纪凌风自然连忙劝阻:“神医莫气,凌云/二哥也是关心则乱,并无藐视神医之意。”
他们两人又是作揖又是赔小心的,孟七针高傲地一抬下巴:“让他出去,不然我就不治了。”
母亲与弟弟两人谴责的目光投向他时,纪凌云气得脸色铁青。
他何尝不知自己失态,可他堂堂世子,如此被削面子,母亲也不帮着自己,还怪他!
他关心父王也是错了?
但他不走,孟七针当真不愿继续救治。
他不想低头,又别无选择。
正尴尬之际,林泳思求见,纪凌云连忙就坡下驴,离了后宅,到前院来见他。
孟七针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银针。
整个王府因主子们都没歇息,灯火通明,林泳思在偏厅坐立难安,不知一会儿要如何开口。他见纪凌云进来,忙起身行礼:“世子爷。”
纪凌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定,沉声问道:“你去搜查两名太医府上,可有收获?”
想来肯定是有的,不然谁半夜三更跑别人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