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了洗手间,我却不知道该去哪儿,我的工位肯定是不能回的,以免傅景澄突发奇想又折腾我。
我站在公司同事们都忙忙碌碌来往的走廊上,忽然觉得脖子空落落的。
低头一看,工作牌不见了。
仔细回忆了一番,我应该是在洗手的时候取下了工牌,以防水溅上去。
没有犹豫,我直接往回走,心里估摸着阮妍双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里面语调娇软地抱怨水怎么擦不掉油。
走近一听,却并不如我所想。
仍旧是阮妍双的声音,但完全换了一个声调。
若说之前的阮妍双说起话来是娇娇软软,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冒鸡皮疙瘩,现在的她说话听起来则是冷酷到完全没有感情。
和待人冷漠的傅景澄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位才出场不到两天的真爱还有两幅面孔呢,不简单。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才得以听清阮妍双隐约模糊的话。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只是很惊讶,学长的助理竟然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粗俗无礼的土女人。”
我的一颗心提起来,这应该是在说我吧?
“今天才跟她第二次见面,我已经难以忍受。”
“跟她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难以忍受。”
我听完这句,已经确信阮妍双说的就是我。
粗俗无礼的土女人……我真是谢谢她“客观中肯”的评价啊。
虽然已经隐约看出来阮妍双对我怀有恶意,但亲耳听到她这么讨厌我的话,还是很令我震惊。
与此同时,我心里不免升起一个疑惑。
和阮妍双通话的、电话那一头的人是谁呢?
阮妍双仍旧嗓音冰冷地说着,“您放心,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