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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白恩月。
白恩月的眼睛是温柔的,像秋日的湖水,会在看向他时泛起细碎的涟漪。
他继续翻。
学术成果,项目经历,导师推荐信……每一行都完美得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直到最后一页——
【个人备注:因车祸面部受伤,现处于术后恢复期。】
车祸。面部受伤。术后恢复。
鹿鸣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跨江大桥那个雪夜,想起那辆被打捞上来的空车,想起祁连在殡仪馆外那句“她答应过会让你后悔”。
他想起自己站在那具盖着白布的“遗体”前,那只悬在半空、颤抖得像风中枯叶的手——
他没有掀开那块布。
他逃了。
文件从他指间滑落,在桌面散成一片苍白的、判词般的纸。
他撑住桌沿,掌心的旧疤又开始隐隐发烫——那是小秋用指甲抠出来的月牙形血痕,与老太太的耳光遥相呼应,像两道无法愈合的创伤。
“不是她。”
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像是从冻土里刨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涩,“绝对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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