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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汁起先是红的,迅速由红变黑。
秦珩眼中怒意浮现,咬紧下颔骂道“可恶!”
言妍仍想往下写,可她握笔的右手像被什么桎梏住了似的,压根动不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动不了。
她内心惊慌。
秦珩伸手夺过她的笔,扔到车内地毯上。
他将自己的食指伸到口中,用力咬出血。
接着把他的血滴到言妍伤口上。
伤口的血慢慢由黑变红。
“兄”字言妍只写了一半,在秦珩看来,就是个“口”字。
绿灯亮了,后面车辆喇叭声响。
秦珩发动车子。
就近找了家药店,他停车下去买了碘伏、止血药、棉棒和创可贴等,回来帮言妍处理好伤口,也给自己的手处理了一下。
他道:“‘口’,我和那骞王是因为口角问题闹翻的?只是口角问题,应该不至于纠缠几千年吧?”
言妍摇头,“不是,是,是……”
她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平时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一说到那骞王,说她前世,说和珩王有关的事,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手也像被冻住了。
她好像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