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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那样大的雪,她血淋淋出来,只怕早就冻死了。”
陆流莺怔住:“我从前见她,她分明失忆了,不认得我了,如今重伤顾兰因……”
“她是怕连累你,不过说什么都晚了。”
鸣玉将酒水洒到河中,冷笑了一声:“顾兰因伤得好,我看他那个儿子,也是个薄情寡义的。”
陆流莺抬眼看着他,就见鸣玉将一包粉末丢到了火盆里。
陆流莺道:“你要毒死他?”
鸣玉只是摸着自己手边上的刀,意味深长道:“他们打断了秋银的腿,我可不会让他们好过。”
隔日就是除夕,二更天后,有船靠岸。
天一明,城门一开,人陆陆续续下船。
从徽州来的一行人进了城,顾老爷跟周氏生怕顾兰因有个好歹,先带了几个贴身的丫鬟长随去六元巷子,叫其余人等找个客栈修整。
他们到了门首,门子倒颇有眼力,听说是家里的老爷,哪里敢拦,连忙开门。
那一头,厨房里已经熬好了药。
不知道是不是成碧的点拨,如今冬郎也不在外头徘徊了,他去顾兰因床前端茶送水,眼眶整日都是红通通的,像是悔极了。
顾兰因不提何平安,他也不提,父子两人像是都忘了这么一号人。
早间雪水融了,天比落雪前还冷。
穿着霜白袄子的小童端着药进来,嘴里道:
“爹,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