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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珠轻声呢喃,白苏迷蒙睁开眼,回应她的吻,像小猫似的舔了舔她的唇,像在回应,又像在撒娇。
相拥片刻,灵珠才用布包着她,走入内间的盥洗室,用煤炉上温着的热水替她仔细地擦洗了身子,而怀里的女孩只是任由她摆弄着,早已累得睡着了。
灵珠的手指插入她的花穴把里面的精液抠弄出来时,女孩还小小的嘤咛了一声,睡梦中的眉心微蹙。
“唔…累…”
女人被她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臀。
“乖,搞干净才舒服。”
白苏半梦半醒哼了哼,咬着她的肩膀,等她终于抽出手指,才松开口。
待二人都换好干净的寝衣时,窗外已是月亮高悬。
灵珠抚摸着女孩舒展的眉眼,陷入沉思。
白苏的那一声“师傅”,让她心底有了几分猜测。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治疗白苏的失忆,说没有私心,是假的。
每次银针抵在女孩的百会,她都无法扎下去。
她怕这只落在林中的鸟儿飞走。
怕属于她的白苏再也不复存在。
灵珠长叹一声,只觉今夜的月色太过耀眼,令人烦躁。
“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