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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这里没有苏淮月,只有剃度出家的居士,记住了吗?”
这一次,贺临渊说完却没走。
大晋剃度的佛门子弟,必须断红尘,从此不允许再踏进家门一步。
他很清楚,苏淮月很在乎他,很在乎苏家,毕竟,苏淮月曾经为了不被赶出家门,不顾脸面在家门口跪求了三天三夜。
他做足了应付苏淮月哭闹的准备。
谁知,苏淮月只扫了一眼桌上小小的两个包袱,就面无表情点头。
她居然半点不闹?
贺临渊莫名有些不适应,喉咙干渴,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茶刚入口,他皱起眉:“来人!谁泡的茶?”
有人快步上前,惶恐解释:“王爷,您惯常喝的茶叶是王妃亲手炮制的,只有您院里才有,王妃自己都没得喝……”
闻言,贺临渊有些不自在望向苏淮月。
他向来看不起苏淮月那些讨好人的小伎俩,却没想到他竟有一天,不知不觉习惯了她的讨好。
贺临渊放下茶杯,清咳一声掩饰尴尬,难得缓了几分语调。
“苏淮月,你在这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差人告诉我,只要你真心替杳杳祈福,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临走前,又嘱咐:“岳父让我提醒你,四天后要上折子交出新的金矿铁矿所在地,你别忘了画图。”
苏淮月掀了掀眼皮,终于有了反应。
四天后?
巧了,正好是她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