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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开遵从‘得不到就毁掉’。从小他就这样,什么都要抢小咸的,哪怕是不喜欢的一件小玩具,要是小咸不给,他就想方毁掉。他得不到你,所以囚禁了你。”
“如果不是六大家要他死,他未必会放你走。”
“至于小咸……他的顾虑总是很多,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到,所以我猜到他不会让你上飞机。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他错就错在太小心谨慎了。”
“我认识小咸比你时间长,他在我身边二十多年,我会不了解他吗?他信不过别人,既然不走航空,那他势必会找一个信得过的熟人。”
“还剩什么?只能上高速走或者货船偷渡。上高速的话他不能亲自送你,因为知道我在监视他,他一走我就知道。排除这个,就只剩海航了。”
“小咸读大学时有一过命兄弟,在一次车祸中救了他,自己断了两根肋骨,所以这人欠他一条命。好巧不巧,他家正是开水产海运的。”
“小咸求这兄弟帮一个小忙,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举手之劳。可小咸没想过的是,他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不会出卖他,不代表船员不会出卖。”
“兄弟和他一般大,自己平日不出船,船长和船员是雇佣的。我只要买通船员,他了收钱,偷运一个还是两个,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我比你早上船十分钟,封可盐是我引开的。我派人去追他的车,他为了引开我,只能和你分开走,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在船上了。”
“他中计了。”
原来如此。
陈北鞍转着手中的刀片。
“说了这么多,天也快亮了,等天一亮,船该离港了。”白金刃口的双面刀片很小,但十分锋利,上一个人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你说,是船先离港,还是他们其中一个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