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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谋逆伏诛,参与谋逆者,斩,妻儿老小同罪。
为宁王办事,而未有直接证据参与谋逆者,斩,祸不及妻儿。
与宁王存有关联,未参与谋逆者,流放三千里。
魏如青的丈夫,属于第二种。
她一大早就探监去了,使了好多银子才见到丈夫。
一别许多天,周诺瘦得不成样子,蓬头垢面,如一只惊弓之鸟始终缩着脖子。
她差点没认出来。
那地牢不见天光,周诺抓着她的手,就像抓着救命的稻草,迟迟不舍松开。
“夫妻一场,你千万想法子救我……我没有参与谋逆,罪不至死!”
夫妻三载,周诺待她很好,她如何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就这样死掉。
救,是一定要救的。
听说,若能找到门路,斩刑也有希望改判流放。只不过,要使许多的银钱,此后,她作为妻子,也得随同前往流放之地。
虽那流放之地苦寒,可只要她的家还是完好的,她便甘之如饴。
魏如青脚步飞快地远离了刑场,那些哭喊声越来越小,可血腥味却始终绕在鼻尖。
雷雨将歇时,她方回到家。
推开院门,入眼是碎红满地,落叶断枝,真真是一片凄凉。
魏如青狠狠地皱了下眉,忙小跑着上去,扯了油布将花坛盖上。
一场暴雨,几乎将她的花儿全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