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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聚齐这么多老友,大家聊得特别嗨。
年纪大了,烦心事特别实际。
高中时聚会,说的都是成绩,考试,大学,志愿,城市,还有最重要的八卦。话题里的内容充满变数。
到了工作,大半落定,痛苦变得具体。说白了就是工作压力和经济状况。想买大件,买不起,想辞工作,没勇气。回头看看,为什么有这么多混得好的同龄人,就不能多他一个。
关于感情状况,没有人多提。话题偶尔掠过高中岁月,提及任清扬,宋柠心换了套手法戏剧地双手捂脸,主动露出痛改前非的模样,让组织放心。
有两次逃过话题,她机敏地从双手指缝里释放出偷笑的脸,正好撞上了时北。
第一次他避开了,流畅地偏过头呷了口红酒,与王箭羽笑骂资本主义。第二次他朝她笑笑,整个人在灯下温柔得像滩融化的白蜡烛。
第0002章 老朋友
酒一瓶接一瓶,六人干掉了宋柠心储备的三瓶红酒、两瓶香槟,王箭羽张罗,又在楼下超市下单了外卖啤酒。接着几个人为啤酒品牌的好赖争得不可开交。
时北撤离战局,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想起今天有足球联赛:“电视能用吗?”
大屏电视买了两个月,宋柠心还不太会用。
时北问,哪里不会用?
宋柠心噘嘴,说哪里都不会,现在国内的东西更新太快了,她什么都不会。
时北朝她伸手,问她要遥控,准备亲自示范。
宋柠心处于微醺状态,目光从爆皮的黑色表带一路上移,落在他的脸上愣了会神,思考得相当认真。
酒精打乱了时间的算法,有一瞬间带她回到了大学。
大学时期,宋柠心亲朋多,每逢回国都要买一堆礼物。这块阿玛尼表是她给时北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按照八年前国内大学生的消费水平,这绝对算奢侈品。可惜时北当时还在生她气,看也没看那块表。这些年聚会也没见他戴过,怎么这还爆皮了。
时北歪头,眉梢微扬,额前发绺仍湿着,是刚刚开香槟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