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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页）

“对于沉靡的惩罚我们也需要参考你的意见。目前已经将他管控了起来。”坐在中间位置的人优先开口，那是他们的指挥官。“他变成s级了吗？”林姝忍着恶心，她更在乎这个。

指挥官顿了顿，点头，将资料像是播报一般地说出口：“于昨夜凌晨三点三分进阶。由a转化为s。”林姝一听，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是个a级或者b级向导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沉靡的进阶完全是靠她精神力才成功的，一定是这样。林姝笑了笑：“按照律法去处罚他吧，我不会有任何异议。”越重越好。

“那好，还有第二件事也是关于你。”指挥官说，“我们需要重新测评你的能力。”重头戏终于来了，林姝像个好学生一样坐好，乖巧地眨眼：“没问题。”

结果出来的很快，指挥官看了眼之后并没有什么特殊情绪。反倒苍舒媛瞥见了挑眉看向她。这让林姝更好奇是什么结果了。“你自己看看。”是c。还是c，这怎么可能？凭什么？

林姝尝试组织语言，她这才发现偌大的方桌只有自己一个坐在这边，像是一道无声的弧沟划开了界限。“会不会是出错了？”林姝轻声问。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抓着裙角陡然生起一股火意。这是把她逗到这里玩来了吗？她昨夜……昨夜都……该死的沉靡。

指挥官摇摇头，把报告轻飘飘划掉，说：“仪器不会出错。”林姝对上那轻巧的视线，肩膀一塌。指挥官继续说：“不过，鉴于你的特殊性，我们这边通过了一份申请，你可以看一下。”

光脑啪得弹出信息框，点进去一看标题被标黄——特殊情况的颜色。内容是……林姝眨了眨眼：“我接下来的工作只会随机匹配s级以上的哨兵进行安抚？”简直是疯了。林姝眼眶通红，没有晋升也就算了，这样的任务她会被那群野蛮的哨兵生吞活剥的。“我只会浅层安抚啊。”

要知道无法得到相匹配的安抚对于哨兵来说毫无疑问相当于饮鸩止渴，更加容易发狂。就像本来可以忍受的苦难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要带其脱离苦海，惹来前仆后继也无可厚非。在这场拉锯战中向导能力不足是会崩溃的。在被污染的哨兵面前，林姝只可能是个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小蛋糕。

指挥官笑了笑，想让林姝放轻松，但是哨兵的气息让林姝只觉得伪善。“我记得最近是有两条关于你的记录。一条是s级哨兵得到你的安抚之后很有效果。另一条就是昨天沉靡队长的晋升。都是跨阶级的浅层净化却能做到这种程度。林姝向导，请相信自己。”指挥官说，“没有任何一个能像你一样的c级向导了。虽然检测是c级，但你的能力应该远不止于此。”林姝虽然也这样觉得，但是她并不想自找麻烦。

一旁不认识的哨兵轻嗤一声：“这些或许都是巧合，你们为她申请到了s级向导权限可人家不见得领情，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s级向导权限？林姝一下子觉得自己好了很多。那个讨厌的哨兵对上林姝亮晶晶的视线似乎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又抿紧唇线，轻哼一声。

指挥官瞥了眼出声的人，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林姝身上：“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安排合适的老师。”林姝不在乎这个：“我真的会有s级向导的待遇吗？”面露腼腆，看起来很是惊讶。指挥官和煦地笑：“当然。毕竟林姝向导也很辛苦呢。相关信息在你收到黄色级别的信息下面。”

不管了，给了她的权限那就是属于她的。林姝手指微动跟着笑了笑：“不辱使命。”反正到时候遇到麻烦直接拒绝就好了，s级向导的权限是可以挑哨兵的呢。林姝喜滋滋地想。

会议结束的时候，林姝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苍舒媛出了门就勾住了她的脖子笑道：“怎么样？要搬来上面的东西多吗？”林姝摇摇头，本来就刚搬来没多久，东西能多到哪里去呢？苍舒媛接着说：“哎呀，对了，沉靡这段时间估计会被电成狗，居然敢在白塔公然这样对待向导，得亏你没事。”这样的处罚方式让林姝一下子想到那天为沉靡治疗时他被项圈电趴在桌子上的样子，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仿佛离了她不能活，口水流的到处都是，肮脏的哨兵。

走进电梯，一下子进来了三个人，那人摁电梯的时候林姝这才发现他一直跟着她们——是苍舒飞乙，苍舒媛的哥哥。也是一样的红发碧眼，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简直是苍舒媛的性转版。很艳丽，但气质上有种生人勿近的味道，和苍舒媛走的是两种风格。虽然之前应该也见过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他。

苍舒飞乙肩膀上站着一只夜莺，绑了止咬器，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发出机关枪一样叫声。林姝：“……”苍舒飞乙大约也知道不太好听，抬手摸了把它的羽背安静下来。

等级越高的哨兵，林姝讨厌的气息越浓，苍舒飞乙站的距离刚好不用让她退后。苍舒媛注意到林姝的目光笑道：“我俩长得像吧？我只比他晚出生几分钟就是妹妹。”语气哀婉叹息。林姝把对方几乎要全部贴过来的身子扶正，手臂碰到的巨大柔软让她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