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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沈季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范围。他身上干净的、带著阳光气息的皂香混合著书卷气，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但是，」他凝视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我不想说谎。对不起……我真的很想碰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林阅心紧绷的神经上。她瞳孔微缩，呼吸骤停。他说出来了！那个让她心慌意乱、让她夜不能寐、让她极力否认的暧昧源头，被他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地摊开在面前！

「从……从第一次见到妳，就忍不住想靠近。」沈季乐的声音更低，更哑，像在陈述一个压抑已久的秘密，「妳教我的时候，妳低头看书的时候，妳皱眉思考的时候……我都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想碰碰妳的手，想……想闻妳头发上的味道。」他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执拗地锁著她，坦诚得令人心颤。

「那天在仓库……是意外。可……可碰到妳的时候，我……」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坦承自己最真实的反应，「我一点也不想放开。」

林阅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脸颊烫得惊人。他的话语像带著细小的钩子，勾出她心底深处那些被刻意冰封的、对温暖和触碰的渴望。她想斥责他放肆，想叫他闭嘴，想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坦诚像一团火，灼烧著她筑起的冰墙。

「我知道这不对，不应该……妳是我店长，我只是实习生……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根本不懂怎么做才对……」沈季乐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的懊恼，眼神却依旧灼热，「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到妳，就想靠近。碰到妳，就……就不想停下来。」

他看著她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脸上那抹红晕染遍了她白皙的脖颈，像无声的邀请。他再靠近一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和敏感的耳廓。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碰妳。」他重复著，这次声音轻得像叹息，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现在，也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显得有些无措的唇瓣上，停留的时间过于长久，意图昭然若揭。

林阅心脑中一片轰鸣。理智在尖叫著危险，警告她快逃。被背叛的记忆碎片闪过，提醒著她信任的代价。可是……他眼里那份毫无保留的真诚，那份笨拙却滚烫的渴望，还有他此刻小心翼翼、等待著她回应的姿态，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冰封的心脏。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写满了「想要她」的眼睛，清澈又执著。仓库里那短暂的触碰带来的悸动，此刻排山倒海般涌回。那堵名为理智的墙，在这一声声坦诚的「对不起」和「很想」面前，终于轰然倒塌。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细微的动作，对沈季乐而言，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克制，在她闭上眼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不再犹豫。

温热的唇，带著一种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力量，轻轻复上了她的。

这一次，不是意外。不是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