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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公共场合发飙有失分寸，他靠近一步，突破正常社交距离，从牙缝间挤出一句只有他俩能听到的狠话：“李昂，你真欠（）。”

古人云，认真的男人最可爱，生气的男人最性感，自卑的男人最迷人。

看着此刻因吃瘪而认真生气的贺言，李昂感觉自己的魂有点飘。

他藏在裤兜里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勉强稳住了呼吸，却没能控制住微微抖动的嘴角。

在旁人看来，却像是不屑的一笑。

“那就辛苦小贺总了。”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贺言顿时觉得自己更亏了，丢下一声冷哼，迈着百兽之王的步伐离开。

转天竞标结果公布，昂然中标。

贺言不服，这个项目昂然并没有优势，自己怎么可能输给李昂。

他找腾达内部人脉打听昂然是怎么赢的，得到一个令人愤慨的答案：

技术评分贺氏第一，商务评分昂然第一，综合评分昂然第一。

昂然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超低价，以几乎破坏游戏规则的方式拿下了这个项目。

贺言让项目负责人算了一下，确信昂然的报价绝对赔本，不可能赚钱。

他一个电话打过去，炮轰竞争对手：“李昂你是不是疯了？跟我玩恶意竞争！”

李昂倒是好脾气：“看在我亏了几百万的份上，小贺总消消气。”

贺言：“损人不利己，活该！”

李昂：“长远来说，还是利己的。”

贺言：“哼，别太乐观！”